一千万!
她知道,他是在暗示她,出了差池别怪它。
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冷冽孤傲的男人,内心还是位爱宠人士。
明溪收下支票,扯动嘴角,“那我就收下吧。”
靳梵望着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在模仿‘晚星’的绘画风格?”
“嗯?”
明溪一愣,抬眸看他。
他怎么会……
靳梵微微颔首,继续说道:“我看你的风格和她很像,她很喜欢在自己的创作上用白色颜料描个逗号。”
明溪惊愕地瞪圆了双眸,没想到这男人连这个都清楚。
她用白色颜料描逗号是用来防伪的,为了客户满意,她画的很隐蔽,连专家级画家都很难看出来。
明溪轻咳一声,故作疑惑道:“难道你……是‘晚星’?”
靳梵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岔开道:“走吧。”
明溪愣了愣,下意识跟着过去,甚至忘了追问他为什么如此了解自己的画作风格。
“去哪儿?”
他不是刚搬过来吗?
靳梵回头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无波:“吃饭。”
两人坐在餐桌前,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两份丰盛的早餐。
“这是你准备的?”明溪诧异。
“我家厨师做好送过来的,趁热吃吧。”
靳梵拿起筷子,优雅地用餐,动作娴熟流畅,透露出良好的教养与修养。
可他几分钟前还像在自己家似的随意。
靳梵注意到她困惑的眼神,淡淡道:“不合胃口?”
他的举止绅士,一举一动皆充满贵族范儿,让人赏心悦目,明溪忍不住多看几眼。
明溪摇了摇头,忍不住问:“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靳梵。”
明溪点点头,见他言简意赅,索性闭嘴,埋头喝粥。
吃完早餐,靳梵便离开了。
明溪目送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别墅门口,低下头,看向绕着她腿转悠的小满。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坏事!”
“汪!汪!汪!”
哈士奇蹭了蹭她的掌心,亲昵地撒娇,颇有献媚讨好的意思。
明溪叹息,取出平板登录邮箱,和客户沟通。
……
靳梵回到自己的别墅。
刚踏入玄关,一个年约六旬的老人,一身中山装迎在门口。
“少爷,那位小姐怎么样了?”
靳梵解开袖口,将腕表放在置物台,淡淡道:“没事了。”
“那就好,”管家王叔笑吟吟道,“我已经安排维修工将两栋别墅之间的木栅栏修缮加固,小满这家伙居然趁人不备拆了木板,太皮了!”
靳梵不语,看着眼前的王叔,半晌才道:“王叔,查到岚姨女儿的下落了吗?”
王叔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面露遗憾,“还没有,当初许岚离世的时候,只说她女儿生在燕京,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靳梵沉默。
王叔欲言又止,他跟了靳梵二十多年,虽然靳梵很少提及,但他知道,少爷一直怀着一颗饮水思源的心。
哪怕十几年过去,也一直惦记着找到许岚失去的女儿。
毕竟,少爷与许岚当年亲如母子,所以靳梵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妹妹有种特殊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