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被他发现自己买黑画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气消。
这简直是太欺负人了。
明溪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开口,“靳先生也刚来燕京不久,还是不要这么麻烦了,我们自己慢慢看。”
“不不不……”
为了将自己从靳梵的黑名单里放出来,纪尧连连摆手,“这件事交给我吧,邻居小姐,不用担心,待会儿我和你闺蜜留个联系方式。”
谁都不知道,纪尧算是靳梵的半个助理,平时负责国内的一些大大小小的业务及事务,靳梵说一,他绝不敢说二。
明溪没想到纪尧会积极主动开口帮忙,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
但她总觉得这画风有些诡异,暗自扯了扯宋知微的袖子。
宋知微像是装压根不知道似的,和靳梵、纪尧谈笑风生。
她和纪尧大概是一路子人,喝了点酒后很快熟络起来。
夜晚九点,两人才回家。
回到家后,宋知微已经喝高了,指着不远处的空气道:“臭渣男,你辜负我闺蜜的感情,我明儿就去撕烂你的嘴!”
明溪哭笑不得,拍拍她,将她扶进房间休息。
视线落在床头柜的药瓶上,她敛了敛眸,将瓶子装进自己的衣服口袋收好。
“沈亦安你个大渣男,赶明儿我就带溪宝私奔去。”
宋知微躺在**翻了个身,嘴里嘀嘀咕咕。
明溪无语至极,给她盖好被子,转身离开。
……
与此同时,沈家。
沈亦安今晚有场酒局,喝了点酒,回到家后客厅内漆黑一片。
往日回家,无论多晚,都会有一盏灯专门为他而亮起。
他没有开灯,踉踉跄跄地摸黑朝里走去。
屋内响起一阵东西掉落的声音。
紧接着,“扑通!”一声,他整个人栽倒在地毯上。
沈亦安皱了皱眉,借着月光爬起来,摸到墙壁上的开关,啪嗒按下去。
客厅内瞬间光亮如昼。
顺着光亮,沈亦安一眼便瞧见满地的购物袋,沙发上凌乱地扔了几件没拆吊牌的女士衣裳。
二楼,听到动静的许清慈也从房间里出来。
她穿着一身蕾丝吊带睡裙,披散着头发,踩着拖鞋走下楼梯。
刚走近,便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味,“亦安,你今晚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
沈亦安胸膛敞露,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修长笔直的腿走向沙发坐下。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袋子,随意瞥了一眼,全部是高奢品牌。
男人薄唇抿起,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还未开口,茶几上放着的医院检查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看清检查单上面的内容后,沈亦安皱眉,“你今天去医院检查了?”
闻言,许清慈的笑容僵在脸上,低垂着脑袋,“早上,我碰到嫂子了,我本来想劝她回来的,结果没想到……”
剩下的话似是如鲠在喉,只剩下一声叹息。
沈亦安捏紧了手中的检查单,良久,他站起身,冷冽出声,“以后见到她,不用再劝她回来了,随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