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忙摆手拒绝,“不用了,我等会儿睡一觉就好了。”
靳梵没有说话,见状,松开手转身离开。
见他离开,明溪松了口气。
小满没几分钟就回来了,她给它将爪子擦干净后,从卧室取了毛毯,躺在沙发上。
只要躺在**她就忍不住想到那个画面,这一次换个地方试试。
兴许是药物作用,又或者是这几天没睡好太困了,这一觉明溪睡得很沉。
迷迷糊糊间,她感到有人在摸自己的额头。
可是她眼皮很沉,怎么也睁不开。
她感觉有人用毛毯将自己包裹起来,暖烘烘的。
她忍不住蜷缩起身体,贪婪的汲取温暖。
她好像做梦了。
梦到一个穿西装的俊冷男人朝她伸手,她顺势扑入他怀中,紧紧搂着他,舍不得放手。
“不,不要离开我,我的孩子……”
她呓语着,嗓子哑的难听。
男人声音温润低醇的哄道:“别怕,我在。”
明溪猛地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男人时,瞳孔骤然紧缩。
男人逆光站在她面前,若雕刻般的五官透露出无形中散发出一股矜贵之气。
此刻正低着头看她。
明溪心脏猛地漏了一拍,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仿佛要陷进去一般,忘了反应。
“醒了?”男人起身,抬手调整了一下输液流速。
明溪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在急诊室的病**,手背扎着针,**缓缓流入她的身体。
“是你送我来医院的。”明溪开口,嗓音沙哑,带着浓烈的鼻音,有些艰涩。
靳梵点头,“嗯,你浑身很烫,送过来时39度。”
明溪垂下眼睑,“谢谢。”
又一次麻烦了眼前的男人。
“喝水。”靳梵端着一个纸杯,上面还贴心的插了吸管。
明溪偏头喝了几口,靳梵却突然凑近,明溪吓了一跳。
他从明溪额头上取下退烧贴,将纸杯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男人身上淡淡的松木香萦绕在空气中。
“谢谢。”明溪又道了声谢。
靳梵抿唇,语调幽幽,“明小姐只会说谢谢?”
明溪被他逗乐,忍不住勾了勾唇。
这样的明溪倒是多了几分潋滟动人。
靳梵目光深谙的看着她。
四目相对,明溪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靳先生,为什么我每次有事都会被你撞见。”
“因为明小姐总是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
闻言,明溪一怔。
“我们以前见过?”
这话说完,明溪就否定了。
像靳梵这样矜贵的人,应该从小就接受着最好的顶级教育。
而她仅仅在母亲还在的时候接受着比普通家庭好一点的国际教育。
可自从母亲走后,一切都变了……
靳梵摇头,他确实不认识她,他甚至不曾见过她。
但是那种熟悉感来的莫名其妙,就好像他们本该认识一样。
这种奇异的熟悉感让他心底生疑。
他不喜欢这种被谜题掌控的感觉。
靳梵的话,让明溪愣了神,她张嘴欲问,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明溪抬头望去,几名医生护士推着移动担架朝这边走来。
明溪目光流转,愣了神。
“医生,请你们尽全力保住我的孩子!”
男人声音格外轻,像是在面对易碎的瓷器,不敢有丝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