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靳梵对她不同。
以往围在他身边的女性,都是带有目的性的,靳梵不会靠近,只会远离。
明溪不同,她像一朵不染尘俗的雪莲,独自摇曳。
另一边,靳梵上去之后,病房内只有护工,靳老爷子正在休息。
靳禾有事不在。
他等了一会儿,躺在病**的老人轻咳一声,悠悠转醒。
目光落在坐在病床边的靳梵,有些意外,微微抬手,“你怎么过来了?”
靳梵会意,起身扶着他坐起来,又倒了杯水递给他。
老爷子喝了一口,摆摆手。
“早就想来了,不过说你需要静养,我只好等了等。”靳梵难得解释了一句。
靳老爷子一怔,旋即沉默。
他看着靳梵长大,知道他个性强,但是孝顺,做事从不解释。
他这么说,那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至于这个人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他老年丧子,唯一的女儿也是个不省心的,只要不是太大问题,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人老了,总是回忆以前的人和事。
靳梵和靳禾为什么不和,他心底门儿清。
靳老爷子叹了口气,“你姑姑这些年也不容易,有些事情说得过去,就过去吧。”
靳梵笑了笑,岔开话题,“您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我的身体我知道,”靳老爷子颔首,“听说你还和那个叫明溪的女人有来往?”
男人不动声色地将老爷子的杯子放在柜子上,声线平静,“嗯,回了燕京,少不了需要人脉关系。”
“她能给你?”老爷子一语中的,“你放着纪尧不说,和她一介女流之辈,能帮你什么?”
“回收,重组,并购,纪尧太浮躁。”靳梵言简意赅。
病房内只剩下加湿器工作的声音。
靳梵突然起身,叫来护工,转头对靳老爷子道:“爷爷,那您好好休息,我下午还有事。”
靳老爷子也累了,挥挥手,闭上眼睛。
靳梵刚走到住院部一楼,迎面走来两道纤丽的身影。
为首的女人看到他,停下脚步,唇角含笑,“阿梵,你也来探望靳爷爷了吗?”
靳梵目光沉冷,淡淡朝靳禾颔首,迈步就要离开。
靳禾看着靳梵这般态度,顿时脸色阴郁,“小梵,你怎么可以没礼貌?今韵你不认识了?”
靳梵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兀自朝门外走去。
“这孩子……”
靳禾看向高大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身旁女人拉住她,“算了,姑姑,阿梵心中有气,给他一点儿时间吧。”
她转头,目光深深地望着靳梵离开的方向。
不急,她回来了,有情人是分不散的。
靳梵上车后,江本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冷意。
“靳老爷子如何?”轻柔的嗓音轻轻响起,言语间充斥着真切的关心。
靳梵的脸色看起来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