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这几个月,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帮助,我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还困在过去。”
靳梵轻轻应了一声,没有说话。
明溪继续,“微微也经常劝我,从上一段感情走出来的最好方式就是开始下一段感情,可是,我总觉得那样对不起我过去的感情,太草率了。”
“其实你不用顾忌那么多,既然决定开始新的生活,就别瞻前顾后,相信自己的选择。”
明溪勾了勾唇,他们俩想到一起去了。
“我也觉得,我最近一直在重新审视我自己。”
“那我期待这一天。”靳梵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但明溪当时并没有听懂靳梵所表达的另一层意思,又跟他聊了很多小时候的故事。
两人不知不觉聊了很久,明溪才撑不住沉沉睡去。
翌日,阳光俏皮地透过缝隙洒进来,远处昏暗朦胧的天色衔接着青黛色的远山,一片沉静。
明溪睁开双眼时,靳梵还在睡,她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下床,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时,男人正在沙发上叠被子。
她愣了愣,笑道:“早。”
“早,”靳梵将枕头放在被子上,“昨晚睡的好吗?”
“可以。”她看了一眼靳梵眼角的乌青,抿了抿唇,“昨晚睡得很难受吧?”
“还好。”
明溪点头,走出木屋,迎面扑来一股清晨的凉风,沁人心脾,她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
还有几个富二代也起来了,“嫂子早。”
她的脚步猛地停下,无法承受被这些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少爷们称作嫂子,何况还是假的。
“咳,你们好啊。”明溪讪笑一声。
一群公子哥嘻嘻哈哈的骑着山地车出去转悠,明溪收回视线,重新回到木屋。
“怎么了?”靳梵刚吹完头发出来。
“纪尧那几个朋友出去骑山地车了,我觉得还是有点冷,我们在屋里吃早饭吧。”
靳梵颔首,打了电话叫了餐。
“你出去看到纪尧他们没有?”挂断电话,他问。
明溪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宋知微在哪个木屋睡觉,这会儿了还没起。
与此同时,宋知微打了个喷嚏,悠悠转醒。
她懒懒地翻了个身,腿碰到了一个又硬又烫地东西,像极了……
她的神经倏然绷紧,睡意全消。
“谁啊!啊——”她惊恐地尖叫。
旁侧,纪尧皱着眉呻吟一声,懒懒地睁开眼睛,看着宋知微惊慌失措地模样,“怎么了?”
“你……”宋知微揪着被子捂住自己,“你昨天晚上怎么会睡在我的房间?”
纪尧刚才以为自己在做梦,此刻也醒了,蹭地起身,“你怎么在我**?”
两人四目相对,宋知微瞪圆了眼睛,“什、什么叫我在你**?是你自己跑上来的好吗?”
“你胡扯!”
纪尧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回忆着昨晚的事情经过。
“你昨天喝多了,非要拉着我陪你,我不同意你还威胁我,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