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一位一个男人自尊心被践踏而心有怨恨,才让她有了可乘之机。
因为她懂他,她是他的解语花。
而许岚无论如何俯首,依旧无法改变她是骄傲的孔雀的事实。
明溪沉默。
从始至终,她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江梅摸不准她的心思。
她听说了沈亦安和她的事情,同为女人,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也能理解她的丧子之痛。
“我给你煮了滋补汤,补补身体,我知道突然做这个没什么意义,就当我这个不称职的继母,弥补过往的错误吧。”
江梅说完,也不等明溪回应,匆匆离开。
客厅内再次陷入了沉寂,茶几上放着密封完好的保温壶。
片刻之后,明溪倚靠在沙发上,小满睡醒了跑过来,将脑袋搭在她的膝盖上,眼巴巴的望着她。
明溪收回思绪,坐起来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你觉得,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小满不会回答,只知道它的主人此刻心情不好,哼哼唧唧地着急。
“走吧,我们去找你的男主人。”
一人一狗刚准备出门,明溪的视线落在被遗忘在茶几上的保温壶,走过去拿上。
既然给了,不喝白不喝。
靳梵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处理牛肉,听到动静抬头,“人走了?”
“嗯,”明溪将保温壶放在大理石岛台上,轻车熟路的拿出两副碗筷,一人分了一碗。
“江梅煮的,大概是有求于我,所以特地闲情逸致了一回。”明溪忍不住自嘲了一句。
她觉得自己一点都没有感动,过去十几年的疏离淡然,现在想凭一碗汤让她消除内心的隔阂?
恐怕在痴人说梦。
靳梵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汤,顺手端起喝了一口。
他细细品味了一番,眉心紧蹙。
“怎么了?是不是不好喝?”明溪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面色不佳,跟着喝了一口。
味道还可以,她没尝出什么特别之处。
“这里面有山药。”靳梵放下碗,卸下围裙去了卫生间。
明溪听着洗手间传来哗哗水流的声音,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靳梵对山药过敏。
有些人食用了山药之后就会出现一些皮肤瘙痒、皮疹、休克甚至是过敏性哮喘等症状。
明溪倏然紧张起来。
“靳梵!”
她慌忙打开卫生间的门,目光在触及男人岔开双腿时又将门重重给关上。
“对不起!”
她脸颊瞬间烧红,低低的道歉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响起,格外清晰。
不多时,靳梵推开门走出来,视线讳莫如深地落在她身上。
白皙的脸上因为刚才撞见了不该看的而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苹果,甚是可爱。
靳梵极轻地扯了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