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个吻,让她做梦都是不可思议的画面。
早上起来脸颊烧烫。
她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没有了,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想法。
她的手机响了,是明东升。
明溪犹豫片刻,不知道要不要接。
“谁的?”靳梵听到响个不停的声音,回头看她。
明溪耸肩,“明东升。”
闻言,男人走过来,捞起她的电话,在她面前挥了挥,征求她的意见。
明溪点头,在岛台前坐下。
男人接听电话,“明董。”
电话另一头的明东升听到一道陌生的男音,微愣片刻。
他犹豫开口,“你是谁?”
“靳梵。”男人言简意赅。
明东升脑海里迅速浮现出一个淡漠冷厉的面容,顿时清醒几分。
现在明岚和国际知名投资集团Ves合并,产业却分得很开,利益效益却在不断上升。
明岚逐渐成为权贵之家想要攀附的目标。
这一切,都归功于这个男人。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靳梵原来就是华尔街的投资天才少年。
“靳总,我有话要和我女儿说,还请你将电话转交给她。”
他似是猜到了明溪不愿意接她的电话。
靳梵将手机开了免提,明东升的声音瞬间在宽敞的空间内扩大。
“我可以将明岚送给她,但是,我不同意她夺走本属于我的一切,就算我们是父女关系,她好歹也要退避三舍。”
好一个退避三舍。
明溪险些都要气笑了。
他是怎么说得出这种话的?
“另外,我手里还有一些她母亲的收藏品,如果她想要的话,让她好好考虑一下。”
听到母亲的收藏品在明东升手上,明溪深呼一口气,心脏闷痛。
迄今为止,她没想到母亲的藏品还在明东升手中。
这些年,为了不受明东升桎梏,她一直在委托宋知微暗中收集。
只是这半年,宋知微也自顾不暇,更别提打探消息了。
靳梵默了默,抬头看了明溪一眼,“既然如此,明董开个价,我买了。”
明东升没想到他会出手,他的本意是想和明溪直接谈判。
靳梵毫不退让,步步紧逼,“这些年,您没少将许岚女士的藏品送到地下黑金窟拍卖,或许您为了钱财问心无愧,但是许岚女士要是知道此事,该作何感想?”
明东升忽地想起一件事,“许岚还在国内?”
靳梵微愕,很快便反应过来。
看来明东升还不知道许岚已经去世的消息。
他轻笑一声,声线微冷,“明董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你什么意思?”明东升警惕开口,半晌说不出话来。
“明董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靳梵不疾不徐地开口,“您手上那些藏品,可以直接和我联系。”
明东升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眼底划过一抹复杂之色。
挂断电话,靳梵将手机交给明溪。
他将熬好的红糖水盛在碗中,“等会儿凉了就可以吃了。”
明溪趴在桌子上,视线落在折射着微光的大理石桌面上,眸色沉沉。
她始终无法明白,明东升如何做到对母亲那般冷恶至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