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明东升在他的眼中,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他主要的目的,还是如何将靳家连根拔起。
靳梵是靳家这一代的乔楚,他就要借着这个机会毁了靳梵。
就算真的如明溪所说,她和靳梵两个只不过是逢场做戏,也无所谓,他还有其他的招数。
不过明东升说的话,也有几分可信度。
据他这么多年的调查得知,靳梵虽然家世显赫,但一向洁身自爱,身旁出现的女人也是屈指可数。
明溪说的话也不可全信,他在商场沉浮这么多年,岂能被一个丫头片子给骗了?
看着面前的老狐狸面露疑色,明东升继续表忠心。
“何老爷子,只要您能帮我拿回明岚,之前答应您的事情,我都会办到的。”
“这个丫头,你想怎么处置,悉听尊便,我绝不干涉。”
“行,算你有魄力,成大事者,不能有妇人之仁,你也算是个人物了。”
何老爷子话中有话,明东升还以为是在夸他,竟然还在得意地笑。
“我去看看那丫头,免得她搞些小动作,坏了咱们的大事儿。”
说着明东升站起身来,出了这个舱门,朝着关押明溪的那个船舱走去。
船舱内的明溪还在奋力的磨着绳子,眼看绳子就要被磨断了,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手腕也痛到麻木,尼龙绳上的血渍触目惊心。
想起靳梵,她又莫名地心疼。
她必须要活着回去,把车祸另有内幕的消息告诉靳梵。
不能让靳梵一直被蒙在鼓里,更要提醒靳梵保护好自己。
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绳子终于被磨断。
刚蹲下身,想要解开脚腕上的绳子,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陡然传来。
她只停顿了一下,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开始打开锁头。
明溪紧张得不行,这绳子系的太紧了,加上她的手受了伤,动作还有些笨拙,越着急怎么还解不开了。
吱嘎一声,船舱的门被推开,海风呼的一下灌入了船舱,明溪冷得打了个哆嗦。
与此同时,头顶传来了明东升愤怒的声音。
“哼,我就知道你不会消停。”
明溪猛地抬头,正好对上明东升面目狰狞的脸,他目光凶悍,手中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绳子偏偏就在这时解开,明东升见状迅速上前一步,刀尖直直地指向了明溪。
明溪看着面前绝情的父亲,站起身来冷笑道:“你可一点都没让我失望,还是一样的冷血无情,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连畜生都不如。”
明东升握着匕首的手都在颤抖,双眼赤红,他现在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愤怒地咆哮着。
“这都是你逼我的,是你抢走了我的公司,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看着他这疯狂的样子,这种人渣逼急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明溪紧抿着唇,不动声色地往后退。
“你以为你傍上了靳梵,你就能过好日子了?我告诉你,老子要是不好过,谁td也别想好。”
他越说越激动,情绪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