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靳禾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握紧手机,眸光闪过一抹狠戾。
她在看守所被人关押了一天一夜,至今难忘里面的一切。
靳老爷子将她以精神残疾为由保外就医,但将她软禁于此,不让她和外界任何人联系。
在里面这么长久的时间里,她也想了很多,翻来覆去能想到的人只有靳梵。
只有他有这个胆量和本事将自己送进去。
也只有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自己不共戴天。
她真恨,当年怎么不把这个小兔崽子也一起掐死。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靳禾皱眉,将手机藏在枕头底下,冷声开口,“进来。”
得到应允,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名佣人模样的人。
“大小姐,老爷子让你去书房一趟。”
靳禾瞥了一眼枕头,脸上的不悦顿时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淡漠。
她在佣人的看护下来到书房。
现在给她身后配备的佣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保镖。
靳老爷子生怕她再闹出什么不可控制的丑闻。
“爸!”靳禾走进去,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
“坐下吧。”靳老爷子指了指沙发。
靳禾依言坐下,脸上的表情沉冷。
靳老爷子将毛笔搁置在一边,抬眸扫了她一眼。
“看来……你还是不服。”
“当初你说会想办法拆散靳梵和那个女人,还说你闺蜜的女儿和靳梵门当户对,要撮合两人,我都没有反对,可是你现在应该知道了什么叫做社会规矩。”
“我也不希望再看见此类事情的发生,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靳禾心中一惊,脸上的表情有一丝皲裂。
她不安地攥了攥拳,“爸,我只是想做一个姑姑对侄子该做的,没有其他想法。”
“呵!”靳老爷子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这件事情如果没有百分之百确凿的证据,你认为他们为什么会上门抓你?难道身上那套制服是摆设?”
靳禾低垂着脑袋,掩饰掉眼底的冷意,心中也早已慌乱一片。
靳老爷子目光犀利,语气也不容置喙,“等这两天风头过了,我会派人送你回纽约,你的证件都不属于国内,这边就算拘留也用不了多久。”
“可是……”
“行了,”靳老爷子抬手打断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老大那两口子当初那么用心对你,你是将靳梵抚养成人了,可他吃了多少苦,大家都有目共睹。”
靳老爷子这意思,是要护着靳梵了。
她心中的那杆秤渐渐倾斜,已经无以言语此刻的心情。
“我的意思,你也别曲解,倒不如两个人都和解,都是一家人,何必搞得人仰马翻。”
手心手背都是肉,靳老爷子不希望临终前看到这两个人还在互相仇视。
靳禾深吸一口气,态度软了几分,“我知道了。”
靳老爷子皱了皱眉,对靳禾是什么态度,谁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