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梵抱着明溪,心脏像是被狠狠捏住了一般,钝痛得厉害。
他不敢想象,万一刚刚枪击伤害的是明溪,他该怎么办。
等安抚好明溪之后,靳梵将这里交给了保镖,他带着明溪回了酒店。
他知道,她需要休息一下。
靳梵给明溪热了牛奶,又给她喝了一粒褪黑素,“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想。”
明溪乖巧地点点头,喝了药后睡下。
等她睡熟,靳梵悄悄退了出去,将卧室的门关紧。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蔚蓝的天空,眉头紧锁。
半个小时后,赛场那边传来消息,是两名外国画家之间的纠纷,其中一名派来杀手暗中刺杀他的对手。
靳梵眼眸深邃幽暗,脸上的表情愈发冷沉。
这件事情听起来滑稽,却让人无法信服。
他拨通电话,“马上查查这两名外籍画家的资料。”
“好的,靳总。”
挂断电话,靳梵回到房间,看着已经熟睡的明溪,眸色微敛,转身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夕阳洒满房间,映衬出一片金黄。
明溪睁开眼睛,望着眼前陌生的环境,白天的记忆渐渐归位。
她松了口气,庆幸自己现在还完好无损地躺在这里。
不知道赛场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出现枪击事件。
虽然国外对于枪支的管理没有严格的管控,但骤然被人袭击,还是很容易吓人一跳。
正想着,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她披上披肩下床。
房间外面,靳梵提了一个购物袋刚进门,见到她醒来,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你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啊!”明溪笑了笑,揉了揉太阳穴。
靳梵看了看腕表,“还不到四个小时。”
明溪打了个哈欠,视线落在他手中的购物袋上,“你买了什么?”
“我知道这边有一家古玩店,去碰了碰运气,买到了恩师的青瓷砚台。”
闻言,明溪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购物袋中的东西所吸引。
砚台被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来,放在手中细细端详。
砚台做工精细,色泽饱满圆润,釉质细腻,是母亲当年珍藏地珍品。
明溪笑了笑,伸出右手食指,“你看,这处边缘还有一点点磕碰,是我当初弄上去的。”
那个时候她还小,不懂什么是孤品、什么是赝品、什么是极品,只知道母亲收藏的这些古玩都价值千金,很宝贵。
母亲偶尔也会在书房里练字,她好奇,就把母亲的砚台拿起来端详研究,结果放下来的时候磕到了桌角,这个伤痕便一直存在了。
后来,母亲离开后,这些古董被明东升慢慢暗中卖了出去。
回忆起过去,总是带了点伤感。
明溪深吸一口气,将砚台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看起来有些沮丧。
“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母亲的孤品没有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