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梵闻言,眉心紧蹙,眸色渐沉。
他回想起曾经明溪说过,当时她被明东升绑架,在船上何老爷子对她说出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话。
现在看来,他父母的死果然没那么简单。
那为什么他问爷爷的时候,爷爷却避开话题,闭口不谈?
难道爷爷早知道真相?
那为什么要瞒着他呢?
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漆黑的眸中泛着冷意,手紧紧握成拳,垂在身侧,周身萦绕着戾气,让人不寒而栗。
看他这副模样,纪尧都有些脊背发寒,低声劝说:“梵哥,你冷静一下,我们还是进里面,问一下办案人员一些细节。”
靳梵薄唇紧抿,并未答话,迈步朝警局内走去。
纪尧不放心,紧随其后,在身后压低了声音提醒。
“我们发现这个肇事司机的时候,他好像是遇到了麻烦想要逃,正好被我们逮个正着。”
“现在回想起来,很有可能是,像梵哥你所猜测的,有人要对他杀人灭口,否则这人不可能这么乖乖招供,我们必须得利用好这个机会,让他说出实情。”
靳梵脚步一顿,略一思索,点头继续朝里面走去。
当他们两个找到了审讯的负责人孙警官,纪尧忙上前沟通。
“孙警官,请问我可不可以看一下供词,我们想从中得到一些更细节的线索。”
“可以,毕竟靳先生是受害人,有权利知道真相。”
说着,他从桌子上拿过来了一份供词,递给了纪尧。
纪尧迅速接过,转身递给靳梵,靳梵迅速翻看,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紧握着纸张的手不由得缩紧,微微颤抖。
果然,如纪尧所说,司机所招供的多年前的那场车祸,和自己的父母遭遇车祸的时间地点完全吻合。
他猛地抬头,问孙警官。
“能让我见一下那个司机吗?我想问一下有些细节。”
孙警官闻言,面露难色。
“这有点……不太符合规定。”
纪尧顿时心领神会,小声的在孙警官耳旁耳语了几句。
孙警官无奈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孙警官在前面带路,纪尧和靳梵两个紧随其后。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孙警官对里面的同事打了声招呼,那人转身离去。
孙警官将靳梵手中的供词接了过来,放到桌子上。
“靳总,你想问什么,您就问吧,不过时间有限。”
“谢了!”靳梵点头道谢。
刚开始询问的时候,那个司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耐烦地道:“我该说的都说了,该招供的也都招供了,你们就按照线索去查吧,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峰,注意你的态度,这是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要把握好。”孙警官警告他。
原来这个司机叫陈峰,他余光扫过靳梵和纪尧,不屑地说。
“没撞死你,算你命大,我敢做敢当,就是我撞的你,幕后的人我也说了,你还让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