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乔被软禁了,活动范围仅限于厉氏别墅。
四周布满训练有素的保镖,严密的看守甚至进不来一个蚊子。
她呆坐在二楼阳台的躺椅上,消瘦的身子套着宽大衣衫,空****的。
和煦的阳光打在身上格外温暖,可何乔却面无表情的看向远方。
厉砚霆离开后没再回来过,老管家送来衣服和生活用品,没说一句话便离开了。
这里很安静,安静到无人可以言语。
何乔就坐在这里,坐了整整三天,空洞的眼神没有光亮,像是一个随时破碎的布娃娃,无悲无喜。
嘎吱——
卧室的门被推开,清脆的脚步声响起,可坐在躺椅上的何乔依旧没有动静。
男人停在她不远处,想起刚刚在楼下老管家对他的汇报。
何乔自从被带回来后,就没出去过,虽然会按时吃饭,却好似对一切都提不起来兴致,只是维持着生命而已。
把她留在家里,就这么难受?难道心里还在想着贺淮安?
思及至此,厉砚霆的眼眸里浮现怒火。
“何乔,你就不想知道贺淮安的状况?”
躺椅上的人,在听到“贺淮安”三字时,眼球终于多了一丝光亮。
她扭动着僵硬的脖颈,张开许久未开口的唇,声音有些嘶哑:“放过他……”
厉砚霆冷笑一声,再次抬眸时,一股冷意:“看来,也只有他才能让你动容了。”
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眼底闪过他也未曾察觉的嫉妒。
“我和你说过很多遍,做错事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既然你这么在乎贺淮安,那我就让你知道,惹恼我的后果。”
厉砚霆突然身子向前,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贺淮安现在……很惨!”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何乔的身子猛地一颤。
没人比她更知道厉砚霆的手段,千万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凭借着厉家在澜城的地位,贺家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声名狼藉的贺淮安与厉家作对?
自从接触到这个圈子,何乔越发明白豪门中的冷漠、无情。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亲情、爱情便不堪一击。
“为什么?你恨的人是我!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就好!”
三年来,何乔从未违逆过厉砚霆,哪怕对方提出再过分的要求,她也会唯唯诺诺的去做,可现在涉及了贺淮安,何乔像是变了个人。
厉砚霆的瞳孔眯成危险的缝隙,滔天冷意蓬勃爆发,里面是何乔读不懂的神色。
“越是你想保下的人,我越不会让你如意!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所有对你有善意的人,通通会遭受报复!何乔,你欠我们厉家的,一辈子都还不完!也休想逃走!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但只要你还是我的妻子,就永远无法摆脱!”
每一个字,都似千万磅秤砣,死死地压在何乔的小身板上。
妻子……是他禁锢她的枷锁,只要一直存在着这层关系,何乔就永远无法开启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