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氛围异常安静,白居可大变的脸色和凝重的眼神,罕见的郑重起来。
“淮安,你听我劝,我们就是被家里养着的废物,反正一辈子不愁吃喝,就不要再去做冒险的事了!你从不缺姑娘,可别犯错误啊。”
两人一样在家里不受待见,这些年经常鬼混在一起,可谓是臭味相投。
白居可是真不想看着好兄弟一错再错。
贺淮安听着好兄弟的劝告,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挂在脸上。
“怎么?就连你也觉得我斗不过他?”
看着他如此疯癫模样,白居可好似想到了什么事,试探性的说道:“你……还在因为那件事儿怨恨着他?”
贺淮安瞳孔收缩,轻轻的靠在床头:“哪件?不过是小时候的恩怨,还能被我记挂这么久?我就是单纯的喜欢何乔,不可以?”
看着他嘴硬,白居可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出去:“算我倒霉,认了你这么一个兄弟!说吧,到底让我做什么?”
他可不相信,没有任何缘故让他过来一趟。
贺淮安的眸色终于温和了些许:“我就知道,只有你会帮我,帮我调查一下三年前的事,我觉得不简单。”
“好好好,我可真是欠你的。”
白居可走了出去,骂骂咧咧的声音还能听见。
他可不会真的相信贺淮安喜欢何乔,三年前不同意退婚,也是为了恶心厉砚霆一把。
这三年,可没有一个女人能走进他的心。
贺淮安躺在病**,一双眼眸变得格外凌厉,多年前他被带回贺家,脑海里翻来覆去想到的都是那道小小的身影。
他逃课想要回去,想要回到相依为命的妹妹身边,没了自己护着,那小丫头怎么和孤儿院的其他人争抢?
眼看着就要逃跑成功了,却被小学同班班长厉砚霆发现,上报给了老师。
贺家在路上就堵住了他,更是拿妹妹威胁他,如果再敢回孤儿院,不介意直接毁了。
厉砚霆的告密,击溃了贺淮安唯一一次找妹妹的机会。
他怎么不恨?
这么多年过去,他甚至不知道小时候的妹妹是生是死!
“厉砚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贺淮安咬牙切齿的说着。
……
何乔在别墅休养两日,发现厉砚霆真的很忙,长时间不会回来一次。
她从别墅中走出,嗅着新鲜的空气,白色连衣裙穿在身上,不再似刚从疗养院出来的消瘦,终于胖了些。
嘎吱——
刚走两步,便听见身后脚步声。
何乔皱起眉头,只见四名保镖不远不近的跟在身后,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保镖训练有素,鹰隼般的眼眸时刻盯着四周,保持着最佳应急状态。
何乔知道,厉砚霆虽然让自己出门,但并不相信她,还是会让人盯着她。
不过没关系,打消一个人的戒备不是轻松的,需要慢慢来。
何乔真的急不得,也不能像上一次那样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