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感到很诧异吗?”
“你……想要北城区的那块地?厉砚霆怎么可能会给你?”
“怎么不会?一块地皮而已,对于厉砚霆来说只是个小儿科。但是于我来说却很重要。”
贺淮安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我可不想再被贺家钳制着,你以为我会白白帮助何乔?一个彻底坏了名声的女人,双手沾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血,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喜欢她吧?还不是因为厉砚霆在乎?”
“你现在真的让我越来越看不透了。”
白居可轻轻的摇了摇头,随手拿起放在旁边的外套,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不要玩的太过火,小心引火烧身了。”
大门被关上,贺淮安从口袋中掏出一支香烟。
跳动的小火苗灼烧着上方空气,眼前的画面出现扭曲。
贺淮安用力吸了口烟,白色烟圈从口中吐出,缓缓升腾,最终消散于空气中。
“引火烧身又如何?玩儿的过火又如何?我想要的……自始至终只是要保护一个人而已。”
男人的眼眸眯成一条细缝,回忆再次被拉回到儿时。
他这一辈子最后悔的,就是与贺家人相认,反而失去人生中最重要的妹妹。
如果可以再来一次,他宁愿继续留在孤儿院里,陪着妹妹一同长大,过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日子。
房间内的何乔,已经早早的睡下。
却梦见被厉砚霆和何承济重新抓了回去,被压在手术台上,看着冷光的手术刀,一点点的戳向身体。
而她,只能无力的挣扎着,感受着生命力的流逝,触碰到了死亡的边缘。
何乔猛的睁开眼,额头上浮现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惊恐的环顾四周,确认是贺淮安的公寓后,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地面上洒满月光,没想到这一睡居然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肚子叫了起来,一整天未进食的她,终于感到饿了。
何乔扶着墙壁,缓慢的走出了卧室,一步步朝着客厅的方向过去。
毕竟现在自己寄人篱下,能自食其力的事,就不要假手他人,给旁人平添麻烦,否则到头来,只会得到厌烦。
这个道理何乔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打开厨房的冰箱,看着放在里面的两包方便面,也可以美美的吃上一顿了。
煮开的热水翻腾着气泡,何乔将面放进去后,便靠在冰箱上计算时间。
突然余光看见书房的门口下方透出光亮,有些疑惑的走了过去。
何乔想起下午贺淮安说过不会做饭,而她现在又是住家保姆,自然是要询问他要不要一起吃的。
然而刚抬起来的手,却在听到里面的声音后悬在了半空中。
“厉总,这笔买卖你是不亏的!毕竟你家大业大,一块地皮对你来说算不得什么。”
“只要你能按照我说的做,我自然也会说话算话!毕竟从一开始,我为的只是北城区的这块儿地而已,我虽然爱玩儿,但还不会饥不择食到喜欢这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