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山先开口说道:“长生你下山经历了何事?怎的修为蹭蹭往上飞呢?”
苏长生把沼泽城和金石谷的两件事,挑着能告诉他们的细细复述了一遍,其中又添油加醋、变换内容,把很多他亲身所为的事情冠给了一名修为通天的神秘剑修。
这些事周娥皇和苏采薇也不曾听苏长生说过,立即聚精会神。
陆邈听着在沼泽城苍龙派和阴阳神教如何炼制瀑血丹,在金神残阵那里又是如何打算剜取残阵,最为重要的是,苏长生很明确的说了,苍龙派与阴阳神教对藏剑府有谋害的心思。
芙蕖所说的妖魔攻山,真正的幕后黑手就很有可能是苍龙派、阴阳神教。
陆邈越听越是气愤,实在没想到在山下还有这种针对藏剑府的阴谋,尤其在当中还掺和有雨成仙。
苏长生没有把在金神残阵那里斩杀氅衣老者的事情说出去,毕竟一位藏剑府的外门弟子杀了内门长老,不论有何种理由,都是大罪过。
“我仔细想了一下,雨成仙派系的人还真干过几件,让旁人看来没头没脑的事情,现在看来,他们是早就制定了一系列的隐秘计划。多亏了你口中的神秘剑修!”陆邈的目光闪烁不定的说道。
“前段时间,有一位内门长老下山,说是去金石谷附近,长生你是否见到过他?”陆邈又问。
苏长生状似回忆了一下,摇头道:“这我没见过,在金石谷我只是躲在一边听他们的谈话和窥他们的所作所为,到后来那残阵主动爆发,威势冲天,金石谷里风沙弥漫,地动山摇,我就退走了。”
苏长生当然不可能向他们说,沼泽城和金石谷两件事是他一人破毁掉的,若真事无巨细的告诉陆邈,那还了得?毕竟眼下,苏长生的修为还没有单人单剑在藏剑府里如入无人之境的程度,别说隐居在后山上不知有多少位的内门长老,那几个太上长老甚至藏剑府的掌门,都是苏长生现在无法对付的。
李万山叹息道:“那位内门长老在藏剑府里德高望重,备受我们这些后辈敬仰,你们在外门考核时他还出现过一次,当下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回山的日期,如果不幸遇害了,藏剑府就会少一位能撑大局的支柱。”
听着李万山的话,苏长生嗤之以鼻,氅衣老者此等衣冠禽兽,杀了他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苏长生转移话题,关于沼泽城和金石谷的事情点到为止,陆邈身为内门长老,定然是个人精,心智思虑远超常人,说多了反而无益,“藏剑府里经常出现妖兽,正是动**不安的时候,怎地不见外门长老在外门维持秩序呢?”
陆邈苦笑了一下,见苏长生神情关切,说道:“你们四人都是自己人,说了也无妨,除了张正初这一位外门长老外,其他的外门长老都在参与破解‘遮天盖地’大阵。”
“或者说,只要是藏剑府年老的炼基境修士,对以后的修为境界无望,都在此列。”
苏长生暗自给周娥皇一个眼神,意思是不要透露他曾跟她说的关于遮天盖地大阵。
“是要用命去填吗?”苏长生低声问道。
陆邈无可奈何的点点头,“我反对过这件事情,但于事无补,主持此事的是太上长老王元乾,元婴境的巨头,除了掌门外,他现在是万人之上,唉。”
苏长生哦了一声。
陆邈又说道:“他还是雨成仙和许厚土的师父。”
话音刚落,苏长生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妙!
藏剑府可能真的要面临大难了!
陆邈面色灰黄,他也知道,自己的处境。
“你打了许厚土的弟子岳四喜的事情,张正初已经告诉我了。”陆邈说道,“不过你不必担心许厚土会报复,他现在大限将近,自身都难保了,肯定不会为了弟子争风吃醋被打而出头的。”
“至于雨成仙嘛,虽说他这一派系的核心人物尽皆出关来应付这场风波了,但是刚才你提到雨成仙有鬼蜮之心,我会紧盯着他们的,可是雨成仙的师父太上长老王元乾就超出了我的实力范畴了。”
苏长生道:“宝器上人呢?”
“他?倒是个选择,不过你也能够猜到,在藏剑府里到了元婴境这一层次,轻易不会交恶,假若一旦交恶,轻则死伤很多炼基境弟子,动摇门派根基,重则藏剑府分裂都有可能。”陆邈沉默不语,心事重重,李万山替他说道。
苏长生眼里闪过恨意,“雨成仙、秦川、唐九,与我有杀父之仇!趁着这件事,到可以……”
李万山慌忙说道:“长生,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先不说内门长老雨成仙,只是秦川和陆九就分别位列巍峨榜第二和第十,战力深不可测,不是你这新晋的炼基境修士能够对付的!”
苏长生撒了个谎说道:“我不会傻到亲自出手的。”
其实他的确有这个心思,想趁藏剑府混乱的时候,趁机斩杀掉秦川、唐九,至于雨成仙,慢慢来。哦,还有一位王诗茹,王奇烈的女儿,对苏长生百般仇恨。
“算了不提这件事,我现在需要重新炼制一下红杀剑,另外再炼些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陆邈回过神来,说道:“让李万山去给你安排。”
“好。”
“我还要再进一趟镜花水月秘境!”
陆邈大惊,问道:“为何?”
苏长生笑了一下,“去请一个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