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姐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相当的夸张,就像她抓到了苏晚棠的把柄一般。
“你确定她在饲料里加了这种东西。”
苏微微可是吃过钱大姐的亏,上次虽说那猪起死回生是无法人为控制的,但最主要的还是钱大姐之前的准备工作不足。
如果直接让那猪死了,也就不会发生之前的那些事情了。
“苏站长我当然确定了,这种事儿我也不好造谣,再说了,我在饲养社里干了十多年,啥样事儿没见过!”
钱大姐自然是没有亲眼看见到的,但她特别肯定,毕竟那猪不可能各保各个都脱胎换骨,甚至那些鸡和鸭长得都快跟孔雀似的了,夸张是那池塘里的鱼,就像是要流油了一般,眼睛瞪得溜溜圆,在水里游的那叫一个快活。
苏晚棠那贱人没在里面搞什么东西,鬼才信。
苏微微瞬间陷入了沉思,如果钱大姐说的是实话,那想对付苏晚棠,那这次确实是个不错的机会,毕竟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如果她乱用催生素在饲料里的这个事情,被江团长乃至整个公社都知道了,那这可真是分分钟走人的节奏。
相比喂死猪这罪名可就大了,甚至说以她的这种作风,任何一个单位都不可能接受的。
想到这,苏微微心里暗笑。
“钱大姐我就知道,我对你好你自然也会对我好的,但这个事情咱们还得从长计议,毕竟这事儿对于咱们两个人来说都是有利可图的,原本我也不想针对苏晚棠,毕竟她是我的妹妹,但你也看到了,她是处处想针对我,我这么努力的为公社奋斗,而她搞那些投机取巧的事情,不就是想压我一头吗!”
说到这苏微微将书桌上的本子合上。
“钱大姐,如果她单单是针对我,我也是能忍的,可她连带着也把你影响了,你说那个小贱人如果因为这个事情,离开了公社,那之前死猪的那个事,我在帮你跟领导求求情,没准儿你就能恢复到饲养社社长的职务了!”
钱大姐的痛处就是在这个职务上,苏微微算是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一想到自己可能再回到饲养社长的工位上,钱大姐就高兴。
这阵子她每天下班回家都不好意思抬头,毕竟被降职不是一个什么光彩的事情,更何况她这么大岁数了,说不好听的属于晚节不保,甚至工资还在这降了十多块钱,这让原本就穷困潦倒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苏站长,我确实也是看不惯,你说这要是让她成功了,这不就是小人得志吗,然而你这么长时间的辛苦,却没有人能看得见!”
钱大姐这次可学聪明了,她可不想像上次一样把自己给卖了,她必须得拿着点,把别到时候这个苏微微嘴一歪,又不认账了。
“你说的很对钱大姐,但是这件事情咱们也不着急,毕竟去京城的名额需要等到年底,到年底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您这段时间的任务就是争取找到证据,顺便观察苏晚棠的一举动,剩下到的事儿,你如果放心,就交给我办吧!”
“苏站长,看你说那些见外的话,我怎么可能对你不放心呢?那我就按着你的办,反正我岁数大了,有些啥事儿真不如你们的脑子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