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被坐在办公桌前的苏微微叫住了。
“苏晚棠!你是不是做贼心虚啊,还是说你私下里买的这皮肤皮是有问题的?这里是公社,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地方!”
苏微微的话变得犀利,声音也变得高亢,甚至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使劲的拍了一把桌子。
呵呵!
苏晚棠嗤笑。
“苏微微,你仗着自己是站长,就可以蛮不讲理吗?我已经说了,如果公社不允许私下买卖的话,那我私自进的那批麸皮,就作废好了!你是听不见吗?还是听不懂?
如果你觉得有问题,或者怀疑我搞了什么猫腻的话,尽管找领导过来一起指证我,请不要无缘无故的往我头上泼脏水,还是说苏站长现在坐这个位置坐的比较累,想到;“你放肆!”
苏微微一直告诉自己,要心平气和的对待这件事情,毕竟自己手里握着满满的证据,但不知道为何看到苏晚棠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她就气的浑身发抖。
若是一直以来,苏晚棠可以安分守己,乖乖的听话,苏家也不会把她赶出去,也就不会发生前一阵子的一些事儿,苏微微积攒下来的那些首饰,也不会就这么不翼而飞,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她所起的。
苏晚棠连话都懒得跟她说,开门就要往外走。
这点麸皮倒是没有多少钱,原本苏晚棠是想按照顺序办事,毕竟私下里确实会让人误会。
可这个苏微微,却不分青红皂白地往她身上泼脏水,整个公社又不是只有她一个领导,大不了她就去找江承野。
苏晚棠气鼓鼓的往外走,却没想到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就被人用力的狠狠的拽住了。
“苏晚棠!你休想回去消除证据!”
苏晚棠甚至觉得苏威威简直就是疯了,这人不可理喻。
“你放开我苏微微!”
苏微微不依不饶。
她就是想把事情闹大,闹的整个公社的人都出来才好呢,到时候让大家亲眼见证一下。
“我放你回去就等于是犯错误,我可是咱们公社的站长,你们饲养社的事儿可是归我管的,一旦出了什么事情,责任就在于我!所以苏晚棠你今天休想走!”
苏微微硬拉着,搞的苏晚棠很烦躁。
这时候其他办公室的人也走了出来,大家站在一旁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上次他们就听说在公社里的苏站长和那个新调来的苏晚棠,就上演了一出戏。
还搞的苏站长,当着全公社人的面,做了深刻的检讨。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但不管为了什么,外人也不好插手,没一个上前劝架的,大家也就当热闹看,反正坐在办公室里也挺无聊的。
苏晚棠见苏微微就差把她的工服,扯掉了!
灵机一动,随手拿起一块放在窗台上,压着花盆的板砖。
冲着苏微微的头就要砸过去。
苏微微也没想到,苏晚棠会有如此做法,虽然她怂了几秒,但反应过来后还是硬挺挺的,将头伸了过去,
她就不信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在工作单位之内,所有的同事们都睁睁的看着,苏晚棠敢将那块砖,砸在她的头上。
只要她的头破了,那接下来的戏就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