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就不想走过来哄一哄自己,问一问自己到底为什么生气吗?
简直就是一块超级硬的木头疙瘩,忍耐力也是爆表的。
三十岁了,没接触过女同志,没和女同志发生过亲密的行为。
就这么强忍着过了三十年?
苏晚棠气急败坏的扭过头。
反问道,“你什么意思啊?”
江承野一脸茫然。
“你少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先回去?偏偏要把我拉到这里来,不还是买这些菜买这些肉吗?你就是想折腾我玩儿对吧?看我今天下午在公社的时候出丑不够?”
苏晚棠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反正在气头上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女人生气不都是这个样子吗?
果真是把江承野搞得一头雾水,他不知道应该回答苏晚棠哪一句好?
他把她拉到供销社的时候,那是因为江承野也在气头上,可到了供销社买完东西,被大姐泼了一身冷水后,江承野算是三分清醒。
所以供销社里的事儿,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他已经做了不再冲动的决定。
于是就借着在公社里面下午发生的那些事,开口说道。
“我怎么可能是在看你出丑呢,你也没出丑啊,这件事原本就是你做的对,虽然你私自购买别人的麸皮是不合规的,但在我看来你是善良的,你的做法肯定有你自己的原因,再说了你把那苏微微的头都打破了,就算是出丑的话,我想也应该是她出丑吧!”
江承野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来的勇气,她居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里面还有赞美。
苏晚棠站在旁边,趾高气昂的看着天空,再听到江承野说到打破头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的扑哧笑了出来。
“那是她欠的,你以后要是敢惹我的话,我也照样打你!”
江承野也没忍住,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样子,轻轻的笑了一声。
“你就没什么跟我说的吗?”
苏晚棠心情算是缓和了一点点,于是她追着问道。
“我就是想说我下午处理的方案,没有按照你的要求来,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江承野反倒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就这些!”
两个人朝夕相处,至少也有快两个月的时间了,按照往常的进展速度,至少两个人应该确定关系了。
再说苏晚棠无论是努力还是积极度,她觉得自己做的都没有问题。
这个大闷瓜没有任何的反应外,反而事情越来越棘手,越来越糟糕了。
直接出来了一个第三者,在她原本就艰难的道路上,拦了一把。
“就这些了,如果你觉得还想按照你的惩罚制度来惩罚苏微微的话,那我找个理由或者是借口,这两天把这件事情办一下。”
这也是江承野头一次,开小差!
“算了,没有什么说得,咱们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