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刚把账册刚塞进暗囊,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暮山身形一动,正要带顾蘅隐匿,却被她反手拽到紫檀木架后。
暮山简直要气笑了,自己堂堂一个暗卫,被人抓鸡似的。
还有何颜面可言?
夜色透过窗格,将二人的轮廓融进阴影里。
可书房内,暗门大开,账册凌乱。
这狼藉景象,任谁进来都会起疑。
温世雍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压抑的怒火。
“崔家言而无信!说好只是走个过场,却让我吃这般苦头!”
旁边有人轻声安抚,但是声音太小,听不真切。
顾蘅瞳孔骤缩,温世雍怎会在此?
莫非知州府出事了?
脚步声已至廊下。
暮山急得额角沁汗,眼神疯狂示意:这下真要瓮中捉鳖了!
顾蘅食指抵唇,示意他稍安勿躁。
忽听门外侍卫惊疑:“咦?这门怎么是开的?”
“大伯让我来书房等他,”温世雍不耐道,“自然是开着的!”
顾蘅了然:哦~
那老者是他的大伯。
不对!!!!
架后二人同时僵住,他们进来时明明迷晕了守卫!
暮山瞪眼:你把人送哪去了?
顾蘅摇头:我哪有空?
冷汗倏地浸透后背。
那些昏迷的守卫,竟在须臾间被人悄无声息地移走了!
“吱呀——”
门轴转动声刺破死寂。
月光倾泻而入,照见温世雍抬起的锦靴,和凌乱的案几。
二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此时点灯,只怕真的是瓮中抓鳖了。
他们绷紧肌肉,做好了殊死搏斗的准备。
却听另一名男子说:“我将你送到这儿就行,书房重地,我一个外人不便入内。”
温世雍点点头:“你们先下去吧,如今在庄子上能出什么事儿。”
顾蘅一个眼神示意,暮山悄悄靠近门边。
烛火照亮的那一刻,温世雍只看到一个长相普通、目光阴冷、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他面前。
他的眼睛慢慢睁大,逐渐惊恐。
可惜,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暮山一个手刀砍晕了。
......
顾蘅迅速上前,锁上门闩。
暮山问道:“现在怎么办?”
顾蘅冷声道:“扒了吧。”
暮山手一抖:“这……这么凶残吗?”
顾蘅沉声命令:“扒他衣服!你换上,不是让你多带了些易容的东西吗?”
暮山连忙应道:“哦哦哦哦,好勒好勒。”
“对了!”
顾蘅突然出声,把暮山吓得手又一抖,温世雍的中衣都被扯坏了。
“主子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