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亦秋忍着痛苦,咬紧牙关,没用打麻醉针的情况下,进行缝针,他要承受很大的痛楚,声音有些沙哑,“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
“不会有事?结果弄成这样子。”娄锦云不停地说话,打算分散他的注意力。宗政亦秋看着她认真又紧张的样子,莞尔一笑,“对方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怎么会吃亏,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姑且听着,下次,我可不管你。”娄锦云当然是在说气话,怎么会把他扔在一边不管,这么危险的事情,警告他以后要小心。“都听你的!”宗政亦秋紧锁着眉头,凝视她镇定的表情,她一点都不害怕,很熟练地处理他的伤口。
娄锦云细心地把他的伤口缝好,贴着药膏,对于自己的杰作感到很满意。“好了,今后,不要让伤口碰到水。”
娄锦云接着收拾桌面的东西,完全没有意识到宗政亦秋深邃的目光盯着她。宗政亦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娄锦云顿时惊异地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眼睛微张,看着他。
“受伤了还在折腾。”娄锦云对上他炽热的目光即刻明白他的意思,担忧地看着他。宗政亦秋嘿嘿一笑,不以为意,“原来你也有那样的想法。”
“想你个头!”娄锦云的手稍微用力按在宗政亦秋的伤口上,弄得他哇哇大叫,“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
娄锦云动作自然地从他怀抱里离开,拿着药箱站起来,“今晚你睡我房间,苏珊今晚不回来,我睡她哪里。”“你真是无情,我现在是病人!”宗政亦秋朝着娄锦云的背影大声地喊,娄锦云反驳道:“那么有精神,一定都不像病人的样子,我刚才对你太仁慈了。”
华灯初上,街头上灯红酒绿,酒吧里的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十分嘈杂,让人的无法宁静。
酒吧柜台前走着一位身穿黑色紧身连衣裙的女人,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展露出来,翘起二郎腿,修长的双腿下穿着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一头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从背面看她是一个孤独神秘的美人,独自坐着喝酒。
她的十根修长的手指都染了艳丽的红色指甲油,衬出白雪般的肌肤,一只手轻轻地握住高脚杯,神情冷漠地盯着酒杯中红色的**,右眼角下有一颗泪痣,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妩媚。这样的美人只是坐着,无意中引来不少男人的注意,有些胆子大的人拿着酒走到她身边。
“美女,见你一个人,要不要过来和我们坐坐?”“没兴趣,你可以滚了。”女人完全没有看他一眼,冷漠地拒绝,但是男人没有灰心,笑着说:“有个性,我喜欢,我们可以聊聊。”
男子随即坐在她身边,女子觉得很不耐烦,站起身,拿着包包离开,“干嘛那么着急走!”男子拉住她的手腕,女人回头冰冷的视线盯着他,红艳的嘴唇开启:“放开!”如果他不放手,后果会很惨的。
“这位小姐不愿意,就没必要强人所难。”接着走来一位温柔优雅的男子,他装着浅蓝色的休闲服,五官标致,带着如春风般的笑容。“切!”那名男子悻悻然地放开手,因为他知道这位突然出现的男子是谁,不想得罪他,灰溜溜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