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业还真下功夫,兑换这么多原始资本。
难怪空中文字说,那本小说后期,姜守业几乎成为香江首富。
姜栀毫不客气地全部收起来。
首富个屁!
吃屎去吧!
她收完密室,又挨个扫**了姜守业乔凤芹和乔安安的卧室。
姜守业和乔凤芹的卧室都只有存折和现金。
现金加起来约莫一万块,姜栀直接收了。
存折却放回原位,掩盖了一下来过的痕迹。
倒是乔安安的屋子里,收获还真是不少。
姜栀小时候丢失的簪子,找不到的夜明珠,统统都在乔安安的梳妆匣里!
要不人家乔安安是团宠女主呢!
除开这些珠宝首饰,光是她的现金就足足五千,还有各种各样的票证,大多数都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换的。
“嫁妆啊~”
姜栀大概猜到,是乔凤芹怕乔安安去海岛吃苦,帮忙准备的。
光是这全国粮票,换成粮食都够两口子吃半年了。
姜栀毫不客气,照单全收。
“准备嫁妆不能就这么点吧?”
屿州岛买东西不方便,临近的琼市物资也不丰富。
团宠女主诶,多少要有点牌面吧?
放哪了呢?
姜栀摸摸下巴,突然福至心灵,去了姜家后头的一个小杂物间。
原来杂物间堆得又乱又满,姜家房子大,她都快忘了这块地方了。
这会儿,推门进去。
原本杂乱无章的杂物被一个个箱子取代。
姜栀打开一个:“哟!”
卫生巾!
这玩意可不好弄。
得要外汇券才能买!
她清点了一下,乔凤芹还真能耐。
光是卫生巾都三箱,够姜栀自己用好几年了。
还有各种类型各种花样的布匹,上好的药材,肥皂百雀羚等日用品。
林林杂杂,装了二十多个箱子。
姜栀大手一挥。
主打一个片甲不留。
与此同时。
本属于姜栀的“嫁妆”箱子运到了屿州岛。
贺时钺按照姜栀的安排,叫了几个战友来搬。
“乖乖,弟妹的嫁妆这么多?”副团张志强倒吸一口冷气。
贺时钺一张冰山脸露出点笑容来:“这个月津贴里的票据借我。”
“这么多东西还不够你俩用啊!”
“我不能让她跟我受苦。”贺时钺说。
“哟!这是哪个资本家大小姐没被打倒啊!”
身后,传来一个刻薄的声音。
贺时钺回头,看见盛沛安的母亲吊着眉梢冷哼:“咱们都是新时代新社会了,姓社不姓资,贺团长,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娶一个资本家大小姐啊!”
她眼睛嫉妒的都红了!
她知道,这是姜栀的嫁妆,要是姜栀选了她儿子,这东西不就是她的了吗!
既然她得不到,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同志们,咱们必须遏制这种不正之风,我提议,咱们把箱子打开检查一下,万一带来什么骄奢**逸的玩意进岛,带坏军人子弟怎么办!”
大帽子一扣,立马就有人响应。
哪怕光是好奇呢,也想看看资本家大小姐都陪嫁什么东西。
在盛母的带领下,声浪一阵比一阵高,引来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
连团委都被吸引过来。
张志强拉拉贺时钺:“不开不行了,实在不行,你就把东西捐了,不然你都保不住你媳妇。”
贺时钺沉着脸,却很冷静,扬声。
“我媳妇说,不管娘家陪嫁多少,她都愿意捐给咱们军区,为军区孩子们盖学校,换桌椅。”
盛母瘪嘴:“说得好听,还不是压榨人民得到的东西?都是人血馒头,我吃不下去。”
说着,她就抢先拉开一个箱子。
盖子一开,就高声嚷嚷:“看看啊!资本家克扣了我们多少血汗钱……额!”
所有人也跟她一样,像是被掐住脖子,齐齐噤声。
箱子里面,竟然装的是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