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夫妻。”
贺时钺拧眉,不动如山,可冰冷的气势谁都感觉得到。
姜栀歪头看他,等待他的下文。
他却已经不说话了。
直勾勾盯着她,戾气勃然,就像是猎豹盯住猎物的脖子。
姜栀摸摸脖颈,寒飕飕的,只能自己领会他的意思。
部队纪律严明,他又不是盛沛安那种癫公,不可能出轨,也不会插足别人的婚姻。
那他的深情就只能藏在心里,不让任何人看出来。
和妻子分房睡,显然很容易被怀疑。
“那……睡一张床?和正常的夫妻一样?”
姜栀尝试性询问。
贺时钺目光冷锐通透,仿佛要刺穿她的皮肉看透她的内心。
他不想勉强她。
如果她不愿意,他可以等。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斜躺在**,怕吓到她,不敢转身。
姜栀躺到他旁边,没多久,就听到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瘪瘪嘴。
二十三岁,血气方刚的年纪,还真是要守身如玉一辈子啊!
女主的魅力真大!
她气恼地踢了他一脚。
贺时钺回头,姜栀立马闭眼,假装睡着做梦。
她能感觉到一双锐利的视线一直钉在她身上,她紧张的装睡。
装着装着,就真睡着了。
迷糊中,好像有一只蜻蜓落在她脸颊,点水般的又飞走。
天光大亮。
姜栀被刺眼的阳光唤醒,身边的人早就没了踪影。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表,已经八点多。
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只有贺母一个人坐在客厅。
“你醒啦,吃早饭吧?我去给你端。”
姜栀不好意思挠挠头:“起晚了,两个孩子跟贺时钺呢?”
贺母给她摆饭:“孩子出去玩了,时钺早上五点有早操,没吵醒你吧?”
姜栀忙摆手:“没有没有。”
他昨天睡得离她八丈远,一张床睡出两张床的架势,能吵醒才怪。
早饭就是普通的馒头和稀饭,贺母给她煮了个鸡蛋。
笑眯眯看着她吃:“我一会儿就走了。”
出岛的船是十点,下午回来是四点。
岛上住的久的人,都会记着这个时间点。
姜栀咬鸡蛋的动作顿住:“您不多住几天吗?”
“我还有工作。”贺母叹口气,“时钺重感情,非要收养战友的孩子,我工作忙,也不能帮你带小孩,现在又不方便找人帮忙,只能辛苦你。”
姜栀忙摆手:“晖晖琪琪挺乖的。”
“我也不会为难自己,没时间就去食堂打饭,家务做不好就找贺时钺一起帮忙。”
“不辛苦的。”
贺母哈哈大笑:“对,该让贺时钺干就让他干!咱们女同志,可不是天生干家务的。”
姜栀感觉这个婆婆非常对她的脾气。
也愿意透个底:“我们在江城,已经是风雨欲来,您平时在单位也小心点,像外文书什么的,能不看就别看了。”
贺母没太在乎:“我们工作性质特殊,波及不到。”
“您别不信。”姜栀严肃下来:“小心为上。”
贺母是研究人员,具体研究什么空中文字没有说。
但前沿的科技现在还需要学习国外,书中贺母就曾被带走调查三个月,作为“欺负”乔安安的惩罚。
“真有这么玄乎?”贺母心中打着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