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芙表情一下就复杂起来。
乔安安倒是没察觉到。
接过话头:“我做的鲜花饼可好吃了,每次送给亲戚,他们都很喜欢。”
“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做。”
姜栀见沈念芙脸上已经有了点勉强,故意往他们刚刚发芽的友谊小苗上点一把火。
“安安做的挺精细,一斤花瓣也就做几个。”
她打量了下满院子的花,眼神几乎是在说。
你这一院子,也做不了多少。
沈念芙当场白了脸:“赵嫂子,我累了,回头再跟你们聊。”
说着,就落荒而逃跑进屋。
乔安安意犹未尽:“不是聊的挺好的吗?”
赵桂香撇撇嘴:“她就这样,谁都看不上。”
“可我看沈嫂子挺好呀!”乔安安不断往屋里瞥。
抽抽鼻子:“我闻到咖啡的香味了,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喝到咖啡。”
【芙芙在窗帘后头偷看呢!今天人太多,妹宝你回头过来,芙芙肯定给你喝。】
姜栀看到字幕,故意抬高声音。
“你回头再来呗!你不是还想跟沈嫂子一块做鲜花饼?”
“你多干点活,这满院的花你一人摘,她指定给你喝!”
余光看到,角落里头窗帘动了一下。
姜栀在心里偷笑。
把一院子的花打理的郁郁葱葱,其中还有不少难养的兰花类,爱花的人,怎么忍心用自己精心培育的鲜花填口腹之欲?
乔安安之后再来,不管是套近乎还是正常来往,沈念芙都要防备乔安安惦记满院的鲜花了。
友谊的小船,就此翻船。
姜栀深藏功与名,跟着赵桂香往家里走。
乔安安走得慢,没多久就跟她们拉开距离。
姜栀八卦问:“嫂子,我看沈嫂子也没高高在上的,她咋了?”
八卦嘛!
有人问才有说的兴头。
赵桂香立马嘀嘀咕咕说起领导媳妇的坏话:“她家原来有小保姆,整天嘀嘀咕咕嫌咱们不干净,穿的太糙,院子收拾的不利落,去家里都不用家里的大碗喝水。”
“嫌咱乡下来的,脏呢!”
姜栀尽职尽责捧哏:“还有这事?”
赵桂香撇嘴:“还有呢!之前搬家来的暖房宴,上的都是些素菜,咱几个好心提点她,你知道她说啥不?”
“说什么?”姜栀很配合。
“说大鱼大肉的粗俗!农村人才爱吃肉,浓油赤酱不健康!”赵桂香说起来,还是很气愤。
确实。
在缺油少盐的年代,说大鱼大肉粗鄙,实在是很何不食肉糜。
“对了嫂子。”
姜栀在八卦中听到一个消息:“暖房宴是不是都要办啊?贺时钺没跟我说,我还不知道呢!”
赵桂香被她岔开,笑道:“咱这儿一般家属能来随军都是升官了,多少会庆祝一下,像小贺这种新婚的,说不上办不办,都成的。”
那就是该办。
姜栀细细询问赵桂香关于暖房宴的事情。
“我年轻,可多规矩不懂呢!嫂子要是不嫌弃,就提点提点我。”
这话说的赵桂香心里熨帖。
她在家也没事,谁家有事都去帮帮忙,人缘其实不错。
但时间长了,总有人把她的付出当理所应当。
这姜栀前头不就有一个乔安安对比嘛!
她好心好意带她们去串门,乔安安跟婆婆吵架,差点连累她就算了,还对她冷冷淡淡,一句谢谢都不说,反倒是对沈念芙热情的过分。
“哎呀!说啥提点呢!咱都住隔壁,你有事嫂子帮把手多正常。”
赵桂香把姜栀划到自己的保护范围,絮絮叨叨说了好多暖房的事,还讲了些家属楼其他人家的八卦。
姜栀都认真听着,时不时发问。
等走到家门口了,赵桂香还意犹未尽,又拿了点菜种帮姜栀翻地。
一边八卦,一边种菜,干活是一把好手。
姜栀在旁边,也就点个种子,浇浇水,别的活都没轮上沾手。
太阳西斜。
赵桂香整完最后一点,拍拍手:“我也该回去做饭了。”
姜栀忙邀请:“晚上来我家吃吧,尝尝我的手艺。”
赵桂香心直口快:“你烧厨房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