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瞧他,敲了敲桌子:“贺时钺同志,坦白有饭吃,抗拒饿肚子,选吧。”
贺时钺坐在姜栀对面,喉结滚动,老实交代:“下班后,沈晓晴来找我,耽误了一会。”
“找你干什么?”
“她说树林里有野猪,骗我过去,说你的坏话。”
姜栀很满意贺时钺的诚实,笑问:“那你有没有扇她的脸?”
贺时钺脸黑沉,非常犹豫:“我不打女人。”
“噗嗤!”姜栀哈哈大笑,“你好没有幽默感。”
贺时钺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我告诉她,岛上有人说你坏话,我就去找他们领导谈话。”
姜栀指尖戳他胸膛:“你可比打人更狠。”
贺时钺握住她指尖,细长的指尖白嫩如豆腐,他的眸光瞬间晦暗。
姜栀却还仰着笑脸问他:“手感挺好,我摸摸。”
贺时钺嗓音嘶哑:“别动!”
他在她还没完全准备好前,他就控制不住。
“谁乐意动!”
姜栀瞪他一眼,抽回手。
“饭在厨房,你自己吃吧,我才不给你热。”
贺时钺像是蒙遭大赦,迅速去了厨房。
姜栀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咬牙切齿。
傻大个!
没眼光!
“妈妈!”贺明琪快乐地冲下来,抱住姜栀,“我晚上可以跟妈妈睡吗?我想跟妈妈讨论小裙子。”
姜栀气贺时钺对乔安安用情太深:“好啊!那妈妈去你屋里睡好不好?”
贺明琪快乐极了:“太好啦!”
贺时钺端着饭进来,贺明琪冲他炫耀:“你晚上要自己睡觉咯,漂亮妈妈是我的,嘿嘿。”
贺时钺脸黑了:“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你该自己睡。”
“爸爸你比我更大,你更应该自己睡。”贺明琪反驳。
姜栀在旁边搭腔:“琪琪说的有道理,记一分。”
“请贺时钺同志阐述你的理由。”
贺时钺无奈了,语气很凶:“你是我媳妇!”
贺明琪嚷嚷着:“也是我妈妈,我可以跟妈妈一起睡,妈妈同意了。”
贺时钺把小妹妹拽到面前,低头看着她:“我不同意。”
“我们房间是两个人,我有一票否决权。”
贺明琪苦着脸看他:“那爸爸,我什么时候可以跟妈妈一起睡?”
贺时钺想了想,一本正经:“等爸爸睡够的时候。”
姜栀正在喝水,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呛的咳咳咳。
贺时钺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还不忘跟小朋友讲道理。
“你看,妈妈很虚弱,需要爸爸照顾。”
贺明琪看看自己的手,和爸爸蒲扇大的手,蔫吧了:“那我长大了,我照顾妈妈,妈妈跟我睡。”
贺时钺画大饼:“可以。”
姜栀在桌子底下踢他一脚。
多大的人了,还骗小孩。
洗漱完回到房间。
姜栀特意往贺时钺那边靠了靠。
都是媳妇了,靠得近点,没问题的吧?
她感觉到,她一靠近,贺时钺浑身都僵硬起来,跟个铁块一样。
硬邦邦说:“姜栀同志,你离的太近了。”
姜栀一噎,靠的更近了点:“我想往这边睡不行啊?”
“蹭”一声。
贺时钺竟然直接站在地上。
语调格外僵:“我睡另一边。”
姜栀噎了下,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