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就算了。”
既然对方是盛沛安的故交,就肯定会守口如瓶。
姜栀笑了笑,一副不再计较的样子。
反而关切的询问:“乔安安会蹲几天笆篱子?”
赵桂香一惊:“小乔怎么了?”
姜栀:“她卖东西被抓住,执法同志说要把她带回去。”
有些胆大的,刚刚围观没离开的人附和:“是这么说的。”
赵桂香关切问:“小乔,你卖什么了?你不是什么都没带吗?”
“同志,我们小乔是初犯,原先鸽子市都是让卖的,她不知道,就绕过她这回吧。”
姜栀欣赏赵桂香勇于担责,照顾所有人。
有点不忍心看她知道乔安安就是举报者时的失望和伤心。
她提醒:“她没带篮子,要卖东西的话……”
赵桂香闭嘴了。
乔安安来的时候连个篮子都没提,带不了体积大的东西。
她要卖就只能卖身上装的小件。
能有什么?
要么是手表,要么,可能是她曾经藏起来的金条之类的值钱东西。
国家早就不允许私人买卖,鸽子市没被取缔的时候,也只能卖地里的自家产出。
这事大了,她兜不住。
赵桂香深吸一口气,严肃说:“我得通知军区。”
“同志,能不能先缓缓,等她男人过来?”
“她不懂规矩,犯了事,该罚。但是怎么罚,可以商量出一个章程来。”
为首的执法同志懵了。
他本来想等赵桂香再求几句就把乔安安放回去的。
一通知军区,就算说明了情况。
但他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去抓一个团长的妻子,起码要被冠上一个偏听偏信的名头。
为了平息贺时钺的怒火,别说之后升职,现在的职位能不能保住还两说呢!
他顾不上和盛沛安的交情,连忙说:“不用。”
“她没卖东西,她是举报人。”
“我刚刚那么说,只是为了保护举报人。”
剩下的,就跟他无关了。
他带着人迅速溜掉。
赵桂香捂住胸口,简直要气晕过去。
乔安安嗫嚅着去拉她:“嫂子,你听我解释……”
赵桂香瞪她:“你就说,举报的是不是你!”
姜栀声线凉凉:“知道我们具体卖什么的只有乔安安和刘嫂子,刘嫂子在岛上,没可能在十分钟内就带人来抓我,唯一的举报人,只有乔安安。”
赵桂香惊疑:“你早就猜到了。”
姜栀:“猜到了,但他们会否认,我只能让他们露出马脚。”
赵桂香叹口气。
要不是他们亲自说,她可能也不会相信。
最主要的不是不信任姜栀,是不相信乔安安能这么毒又这么蠢!
“你卖的东西也有她一份,她图什么?”
姜栀耸肩:“听说最近要选师长,团长上头的位置会有空缺。”
赵桂香秒懂:“这是恶性竞争啊!不行,我得跟我家老余说说。”
她俩拉着亲戚走了,就留下原地的乔安安。
乔安安心惶惶,事情没办好,还给盛大哥惹了麻烦。
盛大哥会不会误会她故意放把柄给姜栀,好让贺时钺晋升?
她脸色瞬间惨白,哭着扑过去。
“扑通”一声,跪在赵桂香面前。
“嫂子,这件事,你能不能帮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