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沛安一愣,脸色瞬间铁青,眼底杀意四起,拳头紧握,差点就要动手。
贺时钺一直盯着他,只要有动作,随时就要反扑。
“小姜,这话可不能随便说。”陈副师淡淡说了句。
“看不惯就举报的风气,我们岛上可不提倡啊!”
字幕深有同感。
【其实我也觉得男女主这步走的不好,搁在外头,人人自危,举报是保护自己的手段。】
【可这是海岛耶!那个年代建国才多久?各方面都要发展,海军耗费大,见效慢,还要防着对面的骚扰,上面肯定不允许搞到海军内部,这样的情况下,领导们都不喜欢举报啊!】
姜栀看到这句字幕,犹豫了下。
从善如流改口:“我没有乱说话。”
“说举报也谈不上,我就是生气。”
“我家贺时钺资历浅,年纪小,升职又没有什么竞争力,就这还要盯着我们搞七搞八,那真要是有竞争了,是不是还要买凶杀人啊!”
她直指问题核心。
核心根本就不是乔安安好不好心,办没办坏事。
跟乔安安扯皮再多,也不过是徒劳,她当然要剑指罪魁祸首。
“你血口喷人!”盛沛安怒吼,“你就是在帮贺时钺打压我。”
姜栀无语:“去问问那位执法的同志,看看是谁跟他说要他帮忙不就清楚了?”
余政委点头:“确实是。”
他也想给盛沛安一个教训。
军队里头,最讨厌这种在背后捅刀子的家伙。
“明天我让人过去问,如果真是小盛你的阴谋诡计,你就先停职,接受思想教育。”
“如果跟你没关系,我会让小贺别多心。”
一口气冲到盛沛安胸口,闷在那里,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喉咙里的血腥味。
怎么办?
只要去问,他就一定露馅。
停职接受过思想教育,别说这次的竞争,以后每一回,竞争对手都会把这件事拿出来说。
可阻挠调查,就等于直接承认。
他急的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大脑飞速运转。
是色诱姜栀让她改口,还是把责任都推到他妈身上?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
乔安安冲出来,站到他身边:“不用去调查,跟盛大哥没关系,是我认识的人。”
姜栀都无语了。
大姐!说谎也讲究基本法的好吗?
“你从来没到过琼市,怎么会认识执法的同志?你别为了盛沛安就不讲逻辑。”
乔安安大声反驳:“谁说我没机会认识?”
“爸当时要从琼市去港岛,认识了很多人,我跟他们都发过电报的!”
姜栀:“!!!”
不是!
乔安安是不是傻子啊!
逃到港岛在现在的局势下堪比通敌叛国。
她举报的时候没敢提,姜守业和乔凤芹狗咬狗也都压着没说。
这就让乔安安轻而易举捅出来了?
姜栀脑子运转的飞快,立马划清界限:“你别为了给盛沛安脱罪就瞎咧咧,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我完全不知道。”
“你不知道很正常啊。”
乔安安连日来被姜栀打压的自信心又回来了。
姜栀再嘚瑟,也没得到过爱。
她有盛大哥的爱,还有父母的爱,比她强多了。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打算带你啊!”
“他们让我们嫁出去,就是为了尽早去港城,爸做了很多准备工作,还跟琼市的一部分人打好关系,他让我别告诉你,因为不信任你。”
姜栀连气都生不起来了。
只想说一句。
谢谢啊!
把我撇的这么清。
但她装的义愤填膺:“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
领导们把姜栀的反应尽收眼底。
陈副师脸色越来越沉:“盛沛安,你知道这回事吗?”
乔安安抢答:“他不知道。一切都是我自己干的,是我带人去抓姐姐,想要她迷途知返。”
“不信可以发电报去江城,问问我父母。”
她柔情万丈盯着盛沛安。
“盛大哥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