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贺时钺来之前,特派员也同样问了关于乔安安的情况。
盛沛安的回答是,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
他撇清了自己。
特派员没有说什么,很快就叫来三个领导,又把贺时钺喊过来。
现在的情况,盛沛安有点忐忑。
他想了想乔安安哭的梨花带雨的脸。
乔安安是好看的,没有姜栀的明艳动人,但一张温温柔柔的小脸格外惹人怜惜。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离婚。
他犹豫了一下,主动问:“特派员,那我妻子……”
“你妻子的情况不一样。”
特派员写好报告,抬起头。
“小贺的妻子不知道内情,又登报和父母断绝过关系,她不受牵连。”
“但是你妻子明明白白知道她父母要做的事,她没有举报,也没有反对,甚至还继承了她爸在琼市的关系,很难说,她跟港城没有牵扯。”
盛沛安脸色难看。
贺时钺看他一眼,语调不咸不淡:“就算要跑,也不会找投机倒把办公室的小职员做靠山。”
盛沛安回望过去。
贺时钺在提醒他。
两害相权取其轻。
承认举报贺时钺顶多是嫉妒心强,不团结同志。
但要是让乔安安坐实联络港城的罪名,哪怕他现在选择离婚,也一样讨不到好处。
什么负心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名声都是次要。
主要的是,没有人会相信他对枕边人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思考了半秒,盛沛安做出决定:“领导,我必须坦白一件事。”
“乔安安领过去的执法同志是我的好友,我们前年相识,多有来往,她用的是我的关系,不是她爸妈的。”
“她那么说,是被吓怕了,为了保护我。”
余政委一言难尽:“那你也不澄清。”
盛沛安甩锅:“我也是刚听说她父母要逃到港城,这事太大了,我们这点小打小闹的家属矛盾算什么?我当时只想赶紧把这件事解释清楚。”
理由还算站得住脚。
盛沛安看他们不说话,知道这步棋走对了。
只要乔安安不牵扯和港城有来往,他坚决离婚就会显得凉薄。
断尾求生固然是迫不得已,可连妻子都能舍弃的人,谁敢托付后背?
他想了下。
反正事情没到最糟糕的地步。
他可以塑造自己有情有义的形象。
真要离婚,完全能等到组织再三劝说他结束婚姻的时候。
他叹气。“我和贺时钺,当年都是被姜守业的父亲救回去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姜守业提出要我们履行娃娃亲的时候,我并未多想。”
“如果安安无辜,我个人,并不太想离婚。”
与此同时。
姜栀趴在墙头上,看盛母推搡乔安安给菜施肥呢!
现在的菜,用的都是粪肥。
姜栀爱干净,不会碰粑粑,他家的菜也是她浇灵泉水长起来的。
但是乔安安就没那么幸运了。
因为昨天惹了大麻烦,一大早盛母就骂骂咧咧,专门要她干她最讨厌的活。
“怎么滴?你嫌写情况汇报不够,想跟你不要脸的妈一块下放?”
“连施肥都嫌弃,你身上的小资本主义习气洗不干净了是吧?”
乔安安哭着干活,一点反抗没敢有。
字幕把盛母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突然。
字幕快速滚动,主题也彻底变化。
【嗑死我了!在女主面前:不在乎不爱勿cue;别人跟前:什么离婚!狗都不离!前途哪有老婆重要!】
【难道绝美爱情一定要经历这么多艰难险阻吗?好心疼男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