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师揉了揉眉心:“小姜,你替我跟她说吧,我信你。”
“上次就是你说了几句话,她才同意回去跟她父母断绝关系。”
姜栀叹气:“嫂子跟父母感情深,现在还有情绪,您说话也别太强硬了。”
虽然,她觉得陈副师不过是着急。
陈副师已经因为沈念芙升不上去,再被人发现留声机,随随便便扣一个帽子,他可能就要转业,他当然急。
但现在,她只能各打三十大板。
如果她也偏向陈副师,沈念芙更不会听她说话。
她安抚地给沈念芙擦眼泪:“嫂子,陈副师说话不好听,但他说的没错,这些东西不能留。”
趁着沈念芙没开口之前。
她补充:“这跟爱不爱没关系,爱不爱,他都没办法留下这些。”
“正是因为爱你,才会跟你商量处理,不然他又配枪,还有警务员,直接让人进来抢走毁掉,你也没有丝毫办法。”
她个人不喜欢用爱不爱说事。
她爸结婚的时候也挺爱她妈,不妨碍那畜生出轨杀妻吃绝户。
但一个猴一个拴法。
她说完这些后,沈念芙果然平静下来。
指尖碰了碰陈副师的脸:“疼不疼?”
陈副师疼的龇牙咧嘴:“大老爷们这算什么伤,想当年老子上战场的时候,被子弹穿了腿还能继续干,这不算啥!”
沈念芙笑出来:“行了,我原谅你了。”
陈副师叮嘱:“东西要处理……”
沈念芙脸绿了。
“陈副师,你先别急,不差这一天,明天我带嫂子去个地方。”姜栀插话。
陈副师:“去哪?”
姜栀想着字幕中说的惨绝人寰,心里有点堵:“去外头,去琼市的农村。”
沈念芙疑惑:“去那干什么?要我把东西藏过去?”
姜栀笑了笑:“嫂子明天就知道了。”
她顿了顿,问陈副师:“能不能把乔安安也带过去?”
她本以为改变了剧情就能阻止陈副师的悲剧。
但沈念芙现在明显又信任乔安安,想要故态复萌。
姜栀就想从源头解决问题。
她非常了解乔安安。
就乔安安的小胆子,也就是窝在相对平静的岛上,见过外头的风暴后,瞬间就能缩回头,比谁缩的都厉害。
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贺时钺正往家里回。
宋胜男满怀恶意跟他打招呼:“贺团,下班啦!你媳妇还没做饭呢,你们今天估计吃食堂。”
贺时钺点头:“我回去做,我媳妇送我定情信物,我让她别做饭等我回来。”
宋胜男被噎住。
一个破手表,显摆几天了,还没完呢!
别说部队了,就连岛上的渔民也全都知道他媳妇给他送了一块表做定情信物了!
没见过世面!
贺时钺倒是挺高兴,琪琪和晖晖朝他冲过去:“爸爸!”
他一手抱起来一个。
琪琪迫不及待问:“妈妈给我买的新衣服,好看吗?”
晖晖也眼巴巴盯着贺时钺。
贺时钺:“好看,但我的手表……”
“听到啦听到啦!”琪琪拽着自己的耳朵,“两只耳朵都听出茧子啦!”
“爸爸!妈妈送你东西你也不用这么显摆吧?我天天都听你说。”
“妈妈也送我们新衣服啊!”
贺时钺自得其乐:“你不懂,我这个和你的不一样,我的是定情信物。”
琪琪翻了个大白眼,“呲溜”从他怀里跳下去溜走了。
姜栀笑眯眯盯着他:“小贺同志,你再这样,我要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