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偷偷笑。
她不认识野菜,也怕两个小孩把毒草混进去,特意拿过去让赵桂香帮忙辨认。
好吃一点的,她都给挑出来留给赵桂香了。
剩下的,巨难吃。
贺时钺忍不住揉揉她的脑袋:“你怎么会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招数。”
他认识的人教孩子,不是打就是罚,讲道理的都挺少。
他们大院,更是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
就隔壁大娃二娃三娃,贺时钺就经常看到余师长拿着扫帚揍。
“我没当过妈妈,还没当过小孩啊!”
姜栀得意洋洋。
“我小时候最不怕姜守业,因为他只会罚站,偶尔用竹条打我,不痛不痒的,伤好就全忘了。”
“但我外婆不一样,她每次都能找到我最在乎的事,让我再也不敢犯。”
贺时钺回头看一眼,小兄妹苦哈哈的吃着野菜。
哭笑不得:“这俩最在乎的就是吃啊?”
“可不,小孩都馋。”
俩人说着话,在院子里走动,姜栀还真没有那么撑了。
走着走着,看到外头走过去一堆人,敲响了盛家的门。
姜栀好奇望着。
贺时钺替她答疑解惑:“乔安安救的是省红委会一把手的小孙子,他们之前就来过,说是希望能把盛沛安调到省城军区学习。”
哦对,书里就是这么写的。
只不过当时乔安安的丈夫还是贺时钺。
“如果是你,你去吗?”姜栀笑眯眯问。
贺时钺摇头:“不去。”
姜栀:“为什么?”
贺时钺弯腰,靠近她耳边,低醇的嗓音缓缓流淌:“他们要培养军队里的爪牙,居心不良。”
明明是一本正经的话,却说的姜栀红了脸颊。
细碎的呼吸带着清爽的皂香攻击她的大脑。
身体酥麻麻,心跳也不断加速。
姜栀转半边身子,拉住他衣领。
鼻尖相贴,四目而对,咫尺的距离呼吸纠缠,催动了两个人加重的粗喘。
姜栀脸颊滚烫,喉咙吞了吞,在他唇角啾了下。
贺时钺喉结滚动,眸光暗到了极点。
刚要进攻,姜栀就后退一步:“赵嫂子。”
赵桂香站在院门口,满脸都是笑意:“别管我,你们继续。”
她掩饰似的往家里走,嘀嘀咕咕:“这小年轻就是把持不住。”
姜栀:“……”
贺时钺还望着她,锋锐的眸中满是暗沉温柔。
姜栀瞪他:“看什么看?都怪你,被赵嫂子看见,多羞啊!”
贺时钺唇角勾着:“姜栀同志,似乎是某些人主动的吧?”
姜栀心虚,强撑着:“那也怪你,谁让你这么诱人,不然,我能把持不住吗?”
“对,怪我。”贺时钺浅浅笑着。
姜栀撞进他的眼睛里,里面有细碎的光芒。
她心跳又加速了一次。
生硬的转移话题:“你说,盛沛安能答应吗?”
贺时钺一本正经:“说不好,他现在管后勤,发展潜力一般。”
“其实他才能还是有的,就是心思太多,爱走捷径。”
姜栀回忆字幕对盛沛安的评价。
算了。
不回忆了。
字幕连盛沛安拉屎都能花式夸夸,根本不客观。
她往屋里走:“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贺时钺笑:“对。”
俩人要进屋,赵桂香又冒出来:“小姜,我是有话跟你说的,差点忘了。”
姜栀:“嫂子,怎么了?”
赵桂香神神秘秘:“三娃他们去挖菜,是被人挑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