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正宇也在琢磨去废品收购店和二手商店的事。
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找到一些古董。
别人不知道,他却很清楚,有很多资本家会把东西藏在家具首饰盒这类的夹层中。
捡到一件,等改革开放后就能拿出去换钱,积累原始资本。
是的。
他知道改革开放。
他是个穿越党,还是胎穿,在这已经生活三十年,但完全没影响他记得上辈子的事情。
不过可能是刚开始闹腾,他找到的好东西不多。
所以才会想邀请运气好的姜栀一块去。
俩人都心不在焉,杜正宇把桶放到姜栀家门口就离开:“花胶弄好后,我给你送过来。”
姜栀点头:“好嘞。”
她把海螺都拿出来,准备翘壳切片。
今天俩小孩休息,早早就跑出去玩了。
她仗着家里没人,切了整整一碗椰子螺片,还把小鲍鱼也切片混在里面。
等贺时钺一回家,就下锅爆炒。
炒完后,她尝了一口,完全吃不出区别,心满意足。
赵桂香闻着香味出来:“小姜,你做的啥?这么香?”
姜栀:“爆炒螺片。”
赵桂香:“你真舍得,几乎天天炒菜。”
姜栀笑了笑:“上回的菜籽,你跟刘嫂子一人分了五斤,我自己还剩十斤呢!加上贺时钺的定量,我肯定舍得。”
“那倒是。”赵桂香凑过来,神秘兮兮问,“你下次写信,能不能问问你亲戚,看看还能不能搞到菜籽,我可以用别的票跟他们换。”
姜栀空间里多的是,才开菜籽,正常的食用油她妈妈也存了不少。
她准备回头把东西拿到琼市寄,先寄菜籽回去,再让李叔分一半给她寄到岛上来。
一来一回,也就是出个邮费,但安全。
现在的世道,她还真是不敢无缘无故拿出不属于家里定量的东西。
谁知道暗地里还有几个雪青二哥在盯着?
“行,我回头写信问问。”
两人正聊着,贺时钺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跟泥猴一样的小孩。
姜栀揉了揉太阳穴:“去洗洗,吃饭。”
反正不用她洗衣服,她就不做扫兴的妈妈了。
饭桌上,她把螺肉给贺时钺吃。
贺时钺完全没吃出问题,只说:“这样做挺好吃的。”
姜栀:“杜同志教我的,还教了很多别的做法,你爱吃我明天再去买。”
贺时钺想说不用,但两个小孩眼睛亮晶晶。
他把话咽下去:“你多买点,我回家收拾,麻烦。”
姜栀要夹带私货,哪敢让他整,摆摆手:“再说吧再说吧。”
琪琪捂着嘴偷偷笑:“妈妈敷衍爸爸呢!”
姜栀扫她一眼:“拆穿的小孩没肉吃哦!”
琪琪立马塞了一大口螺片,辣的她直吸气,小手还是不停夹夹夹。
“妈妈做的饭超好吃,又香又辣,停不下来。”
他们这边其乐融融。
陈副师家,却是愁云惨淡。
陈副师一拍桌子:“老沈,你怎么也这么爱传闲话了?你以前不是最看不上这种行为吗?”
沈念芙理直气壮:“我是看不得姜栀犯错误。”
陈副师:“都是家属,说说话怎么就错误了?他们又没干啥!”
“那可说不好。”
眼见陈副师脸色不好,沈念芙哼一声,改口:“你说的好听,你不是让我少跟男同志说话?除非必要,别说最好。”
陈副师摸摸鼻子。
他是老派人。
也最喜欢沈念芙以夫为天的样子。
沈家家教就是这样,沈念芙愿意听他的,一般情况下,都不搭理男同志的。
“那是我,又不是小贺,小贺不介意就够了。”
沈念芙反问:“小贺都不知道这件事,你怎么知道他不介意?女方出轨可是破坏军魂罪,我是在拯救姜栀。老陈,我这是知恩图报。”
陈副师想了想:“我去跟小贺提个醒,你别出去瞎说。”
他起身出门,到贺家把贺时钺叫出来。
有点尴尬:“小贺,你跟你媳妇感情怎么样?”
“你介意她跟别的男同志来往过密吗?”
贺时钺心中猛然一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