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这不是我们冷面煞神贺团吗?怎么笑的这么不值钱?为什么呢?好难猜啊!”吴庆丰打趣。
贺时钺瞪他一眼:“不吃滚。”
吴庆丰立马坐下:“吃,当然吃!”
部队食堂虽然也会采购鱼肉改善伙食,但是大家训练累消耗大,肚子里面没油水。
张志强一筷子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大快朵颐:“太香了。”
吴庆丰反而更爱辣炒螺片:“不会吃,这个才是最好的。”
从价钱上来说,椰子螺的螺片的确最贵。
姜栀笑着给贺时钺夹一筷子螺片:“多吃点。”
琪琪:“妈妈,我也要你夹菜。”
晖晖给她夹:“爸爸妈妈在秀恩爱,我们不要打扰啦!”
小孩见怪不怪的样子,让吴庆丰目光越发揶揄。
姜栀脸红起来,狠狠咬下一口馒头。
犟驴笑:“嫂子,到时候我拿军功章跟你换,你再给我做一顿红烧肉成不?太好吃了!”
姜栀:“那有什么不行的?嫂子不用你们换,只要你们回来,我肯定给你们整。”
小王嘿嘿笑:“我留守,我替你们多吃点。”
犟驴拍他脑袋:“猪!”
笑笑闹闹中,每个人都扶着肚子。
贺时钺嘲笑他们:“没出息。”
张志强委屈:“你媳妇做饭这么好吃,你肯定有出息,要不你去尝尝我媳妇的手艺,保管你吃的比我还多。”
吴庆丰指着门口:“嫂子来了。”
张志强立马:“我媳妇的手艺,那是给个国营饭店大厨都不换……你骗我!”
姜栀被逗的前仰后合,做药更加卖力。
要是真有伤亡,这药能救一个人,就是大功一件。
晚上,贺时钺回家。
这是他在家的最后一夜。
姜栀把给他准备的东西拿出来。
两个暖瓶,一小箱子腊肠腊肉,还有一些跟村民换的菜干。
贺时钺好奇:“药呢?”
姜栀拍拍暖瓶:“在这里面啊!看不出来吗?”
贺时钺呆若木鸡:“栀栀,你开玩笑的吧?”
姜栀:“没有啊!”
她打开暖壶盖。
“没你想象的那么稠,你可以倒出来用。”
“蓝暖瓶是治疗外伤,红暖瓶里面是我搓的丸药,是吊命的方子,真是受伤重,吃一颗,应该能维持到医疗兵治疗。”
暖瓶里面的药散发着莹莹药香,光是闻着,就神清气爽。
他蹙了蹙眉:“我给的药能做这么多?”
姜栀胡诌:“外伤药里面加了水,丸药里头药加面的,不是光用药粉。”
贺时钺没太怀疑。
甚至他都不相信姜栀说的吊命。
但是栀栀的一番心意,他笑了笑:“我一定会好好用的。”
姜栀嘟囔:“不用最好。”
贺时钺笑:“说什么?”
姜栀抱住他:“我说,一定要平安回来,带着所有人,都平平安安回到岛上。”
贺时钺揽住她,重重“嗯”了声:“你在等我,我知道。”
当天晚上,姜栀以为自己会睡不着。
但前半夜,她挺精神,小小贺更精神。
后半夜,她实在是累的撑不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等再次睁眼,身边已经没有人。
巨大的失落感朝她袭来,像海浪一样,几乎要把她淹没。
愣愣的在**发了会呆,姜栀揉了揉酸疼的腰。
走到堂屋,发现桌上放着一盘剥好的荔枝。
底下还压着一张纸条。
——栀栀,等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