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在服装厂领导二百元现金,还有本月的各种票据,以及,两大包碎布头。
杨厂长脸都快笑烂了:“姜同志,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那天带我闺女去动物园。”
“这要是卖得好,我就让人给你带话,你再给我们设计啊!”
姜栀一手拖着一个有半人高的麻袋,恍恍惚惚:“你们发福利的方式真特别。”
杨厂长摸摸鼻子,往王主任办公室看一眼。
姜栀:懂了。
那小子整她。
三天时间,乔安安的谣言应该已经发酵的差不多。
姜栀带着两大包布头回到岛上,才到家属院门口那棵参天老槐树旁边,就听人在蛐蛐她。
“我就说谁娘家能给那么多东西?何况还是娘家的朋友!你们看,可不就是旧情人送的?”
“贺团长才出海就迫不及待回去**,真是不要脸。”
“那情书肉麻的哟!她好意思收,咱们都不好意思看。”
“还带着小孩一块去,真是不怕孩子吓着,不是亲生的果然不亲。”
姜栀一挑眉。
呦吼,蛇来了!
晖晖琪琪捏紧小拳头:“你们胡说!”
家属们回头,大惊失色:“小姜,你不是回江城偷……”
说一半,尴尬地笑了:“你咋回来了?”
“我不回来,还不知道你们这么编排我呢!”
姜栀拍拍晖晖琪琪:“去,叫你三娃哥哥带人把布头扛回家,你们也在家别出来。”
晖晖琪琪不愿意。
姜栀:“听话。”
俩小孩才跑回去,回来的时候,不光三娃带着他的小伙伴来了,连赵桂香也来了。
赵桂香拉着姜栀:“小姜,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她们整天没事,东家长西家短……”
“呜呜!”
高昂的哭声打断了赵桂香的话。
姜栀扑在赵桂香怀里:“嫂子,我活不下去了!”
“贺时钺才刚走,就传出我偷人的名声,我以后怎么面对他?这不是在他心里扎刺吗?还说我跟晖晖琪琪不亲,以后他们不给我养老,我也得死。”
她哭的一抽一抽:“我不如,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我去跳海!我现在就去!”
说着,她就往海边跑。
他们这头距离海边还挺远的,饶是大伙被她突然大哭弄懵了,回过神去拽她,也非常来得及。
姜栀被赵桂香抱住:“小姜,你可不能干傻事,他们胡说八道的。”
姜栀嘤嘤哭:“捕风捉影,没有风哪来的影子?他们这么说,是因为啥?”
她直接问:“冯大娘,你听谁说我私奔的?”
冯大娘惴惴:“大伙都说……”
“说不出来就是你。”姜栀不听那个,哭喊道,“呜呜呜冯营长还跟着贺时钺干活呢,他肯定更相信他的心腹,我还怎么活?”
冯大娘心一凛。
她儿子可是在贺时钺手底下。
任谁都能看出来,姜栀根本没回江城,不然三天根本回不来!
她成了造谣的源头,贺时钺还不给她儿子穿小鞋?
她立马说:“我听丁家媳妇说的。”
丁营长的媳妇连忙撇清:“可不是我呀!我也是听说,听……”
姜栀人不是随便指的人。
最开始的几个,都是贺时钺手下的兵。
姜栀站在这里,谣言就不攻自破,谁不怕领导的报复?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指证起来。
指证的人不在这边,姜栀就拉着人一块去对方家里对峙。
一来二去,查到了宋胜男面前。
宋胜男硬气道:“你没干,谁敢那么说?情书都寄到岛上来了,我看你怎么狡辩。”
姜栀蹙了蹙眉。
宋胜男怎么还自己认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