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钺心里一惊,面上却淡定问:“小伤,腰上有点擦伤,没大事。”
“小伤?”姜栀冷笑一声,“贺时钺!”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多能忍,小王都跟我说了,你被子弹打进腿骨里都一声不吭,你刚刚都吸冷气了!”
媳妇生气了,贺时钺默默垂眼:“真的不重,不然余师长也得把我压在医院。”
“真的?”姜栀将信将疑。
“不重也要有个伤口吧?我看看!”
她伸手去拉贺时钺的衣服,贺时钺躲了一下。
理由还挺正当:“栀栀,我受伤了,没法实践,但我会很难受。”
姜栀愣了下。
想到肖美娟昨天的鬼哭狼嚎。
鬼使神差问了句:“你不会也……”
她拍拍贺时钺的肩膀:“没事没事啊!咱们已经有晖晖琪琪两个孩子,不要孩子也行的。”
贺时钺无奈,眼底仿佛灼烧着幽光:“要实践一下吗?姜栀同志!”
“你不是伤到那了?”姜栀怀疑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那你为什么……”
她捂住嘴:“是不是伤到腰了?我看你走路没问题,时间短一点其实也……”
“没有!”
贺时钺紧咬后槽牙。
她越猜越离谱,再猜下去,怕是要猜他是太监了!
他掀开衣服。
子弹擦着的腰过去,腰边一块肉被腐蚀,有一个小小的坑。
姜栀呼吸都放缓了一些。
光是看着,就知道很疼。
她鼻腔一酸,声音都有点粘连的哭腔:“我那还有点药,我给你用上,会好的。”
贺时钺无奈,擦擦她眼角的泪花。
“一点小伤,我都不放在眼里。”
姜栀瞪他:“你可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她叉腰:“以后不可以!”
“你的身体是我的,你这有个坑多难看啊!不好好治疗,会影响我以后的兴致……”
贺时钺被她可爱到了,顾不得耳根泛起的热度,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慢慢,加深这个吻。
姜栀愣了下,环抱住他,主动配合。
两人都喘起粗气,贺时钺嗓音暗哑无比:“小姜同志,兴致来了吗?我可以帮你努力学习,认真实践……”
“妈妈!”
琪琪推门进来。
瞬间捂住眼睛:“我什么都没看见!”
姜栀脸蓦地烧起来,推开贺时钺,挽尊说:“妈妈眼睛里进了一个小虫子,爸爸帮妈妈吹一吹呢!”
琪琪松开小手:“可是爸爸的衣服……”
姜栀招招手:“爸爸受伤了,妈妈看看爸爸的伤口,给爸爸上药。”
琪琪盯着那个结痂的丑陋小肉坑,小脸拧巴:“爸爸,成为司令是不是都要经历这些?”
贺时钺摸摸小朋友的头:“立功升职大多都会受伤,当兵不是一条简单的路。”
琪琪咬着手指,很纠结的小模样。
“可是琪琪想做一个美美的司令。”
她甩着两条李秀妮给她编的小辫子,上头还有两根姜栀用碎布头做的头花。
“我不能拿着粉色的炮筒把敌人都打死吗?”
贺时钺蹙眉:“琪琪,当兵不是儿戏……”
“但有别的路。”姜栀打断。
她看字幕提过,以后国家的武器装备非常好,人都在机器后面,甚至能震慑着其他国家不敢打过来。
“你不亲身上阵,可以设计导弹,我们的武器强大到一定程度,根本没有人敢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