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母脑袋顶上冒青烟:“老贺!你想干啥!”
但她的怒吼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气冲冲推开门,贺时钺蓦地抓她一把。
一盆水倾泻而下。
哗啦啦的,溅了他们一身。
姜栀嘴角抽了抽。
这就是第一关?
晖晖辣评:“妈妈,好幼稚哦!我三岁就不用这招吓唬人了!”
话音未落,一个土坷垃就弹过来,贺时钺闪身,土坷垃撞到半开的门上,掉到地上摔碎。
大小和形状。
不是弹弓吗?
琪琪嫌弃:“妈妈,我听话的,我都不用弹弓打人,没素质。”
姜栀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囧的。
勉强控场:“我们进去吧。”
刚刚抬脚,就被贺时钺拽住。
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踢到一根细线,不远处的茶缸随之飞过来,发出“铛”一声巨响。
姜栀干笑两声:“起码这个陷阱,比前两个有技术含量。”
贺母脸已经黑了:“栀栀,咱们走,这不是贺家,走错门了。”
太丢人了!
儿媳妇第一次进门,老头子把她多少年的脸都丢光了!
她要离婚!
必须离!谁劝都不好使!
姜栀被贺母拉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非常尴尬的看着贺时钺。
贺时钺比她干脆,抬脚就往外走:“招待所也不是不能住,我去买个木桶,晚上给你打水洗澡。”
三个人还走出门,一个严肃的老头跳出来:“去哪!”
“翅膀硬了是不是?回省城也不回家,老子白养你一场!”
贺时钺猛然眯眸,戾气和怒意滋生。
小老头也板着脸,和他对望。
火光在空气中噼里啪啦。
姜栀忍不住,问贺母:“他俩一见面就这样吗?”
贺母羞于启齿:“栀栀,让你看笑话了,他俩一见面就对着来,谁说都不好使。”
姜栀拉了拉贺时钺:“贺时钺,我饿了。”
原本冷硬的壮汉瞬间气势一收,眉眼都温柔下来:“饿了吗?我带你去吃饭。”
贺母见过,没太惊讶,笑眯眯说:“应该做好了,快进来,洗洗手先吃饭。”
贺司令的眼都快从眼眶里面瞪出来了。
他瞪着牛眼:“你小子,怎么那么听媳妇话,丢我们老贺家的人!”
贺母回头睨他一眼:“你想不听话?抽烟喝酒打老婆是不是?”
毫不夸张,姜栀就看倔强的,笔挺的小老头蓦然抖了一下。
强行挽尊:“你说的对,我可以听。”
姜栀没忍住,“噗嗤”笑出来。
“爸,我给你带了礼物。”
她从贺时钺的背包里把东西拿出来:“这是人参酒,每天喝一小杯对身体好。”
她不知道人参到底有没有功效,但里面她加了灵泉,肯定能强身健体。
贺司令严肃着一张脸:“人参这么金贵的东西,我才不吃!老子艰苦朴素,勤俭节约!”
贺母戳他一下:“差不多行了!孩子的一番心意!”
贺司令坚持:“老子就是艰苦!”
李爷爷就是爱酒的人,姜栀非常知道怎么对付他们。
她打开瓶盖,酒香顺着空气飘到贺司令鼻尖。
贺司令鼻尖动了动,喉结也滚了滚。
姜栀这才笑着说:“妈,既然爸这么不想要,就算了吧,咱们也不能强求爸改变他自己的习惯啊!”
贺时钺把瓶盖拧上,重新放回包里:“好东西给老头子都糟践了。”
“怎么糟践!”贺司令吹胡子瞪眼,“老子就要吃!”
“你当儿子的,常年不来看老子一次,孝敬孝敬老子还收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