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二哥把贺母塞进车里:“妈这有我们俩呢,你们二嫂看过了,没大问题,你俩去老头子那吧。”
姜栀心里一团乱麻。
贺时钺打报告上去,丸药的秘方跟千年灵芝粉的事情都交代了。
贺司令还找她干什么?
“别怕。”贺时钺侧身,靠近她耳边,“有我在。”
声音低低哑哑,让人分外安心。
在院子里玩的几个小孩跑过来,晖晖担忧地问:“妈妈,奶奶怎么了?爷爷叫你们干什么呀?”
姜栀挤出一个笑:“没事,你让志文哥哥带你上楼,你们四个在楼上玩。”
贺二哥的两个小孩。
大的六岁叫志文,小的四岁叫志武。
两小孩都上的育红班,在老宅的机会多,一扬手:“我带你们去看我的木头枪,可好了!”
看着孩子都上楼,姜栀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不管谁来,她就是一个说辞,方子就是丸药的方子。
你们不信,找灵芝粉去啊!
现在不让宣传封建迷信,哪怕有人猜到她有点奇遇,也不敢说出来!
更何况,还有贺时钺保护她呢!
她牵住贺时钺的手,捏了捏:“小贺同志,有你在,真的很安心。”
贺时钺从一进门就紧绷的情绪慢慢舒缓下来。
她安心,他就给她做定海神针。
两人手牵手进入书房。
贺司令拧眉,想说成何体统。
但他不想跟儿子吵架,丸药的事情更重要。
他轻咳,语调严肃:“老三媳妇,你那个药,还有吗?”
姜栀把小瓶子放在桌上:“还有点。”
但她申明:“千年灵芝粉我可没有了,都做成丸药了。”
贺司令目光意味深长:“千年灵芝难得,但北市百年积累,也不是找不出一点。”
姜栀攥紧了贺时钺的手。
贺时钺挡在她身前:“那你就去找北市要。”
贺司令吹胡子瞪眼:“你就不能跟你老子好好说话?”
“你别把你那一套用到我媳妇身上。”贺时钺挺拔如山,分毫不让。
贺司令猛然眯眸,重重气势砸向贺时钺。
贺时钺周身的冷气往外冒,把姜栀拉到身后。
两人又开始对峙。
姜栀探出头:“爸,你有啥事,你就直说呗!”
贺司令气势陡然一收:“我问你要点丸药,你能给?”
“能啊!”姜栀答应的非常痛快。
贺司令愣了下:“姜栀同志,这可不是儿戏。”
姜栀笑了:“你跟妈身体好,我们也跟着少操心,妈对我跟贺时钺那么好,我们当然愿意给她。我家贺时钺也从来没说不愿意给啊!”
贺时钺点头:“给妈,我愿意。”
贺司令恼怒:“给我就不愿意!”
贺时钺:“我没说,你自己说的。”
贺司令气的胸口起伏。
姜栀要被他俩的幼稚打败了:“停!”
她站到贺时钺面前,在他嘴边的虚空拉上拉链。
“现在你被我封印了,不可以说话。”
贺时钺微微蹙眉。
姜栀勾着他小拇指,轻轻晃了晃。
澄澈的杏眼眨巴眨巴,羽睫如扇子一样晃动。
晃的贺时钺的心口生不出一点对老头子的怒意。
贺时钺点点头:“他要是欺负你……”
“嘘!”姜栀的指尖按在他薄唇上,“遵守规则。”
暖暖的,连带他整张脸都红了。
他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姜栀一转头,看见贺司令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姜栀倒是挺淡定:“除了吃药,平时人参酒葡萄酒也可以喝一点,我回去准备酿葡萄酒,到时候给你们送。”
贺司令指着贺时钺:“他就这么闭嘴了?”
姜栀纠正:“不是闭嘴,是不说话,把空间让给我们。”
贺司令:“都一样。”
“你能给多少药?我不让你吃亏,我花钱买。”
姜栀含笑:“现在可不允许买卖,我孝敬你们,不要钱票。”
贺司令意味深长:“小姜同志,这么珍贵的药,你似乎不怎么在乎啊!”
人老成精,姜栀也从来没想瞒着贺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