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也是第一次认识到,男同志不是找媳妇,是想找个仆人的想法。
她家是外公外婆做主,就算姜守业有点大男子主义也得憋着。
更别提,即便家里有保姆,姜守业也不会完全跟个皇帝一样什么都让保姆和媳妇干。
他还是会给乔凤芹端茶倒水的啊!
她的男同学追求她的时候也都承诺要把她照顾的很好,她只需要做喜欢的事情。
他们男男女女一块出去玩的好同学,都是男同志干活,女同志辅助。
这还真是发现,大家的择偶标准都是这样的!
她看向贺时钺。
在这种环境中,贺时钺这样的还真是鹤立鸡群。
贺时钺咳了咳,扫过病**的男同志:“你们是找老婆,还是找妈?”
“哈哈哈贺团你说对了,俺们那,媳妇就是叫新娘,可不得伺候好男人?”
“贺团你自己洗衣服被全岛嘲笑,也想把我们都教成耙耳朵哦!”
“俺可干不来,娶媳妇不就是为了一个家吗?这媳妇啥也不干,俺又要干外头的活回去也要当孙子,干啥成家?”
“额,贺团俺不是说你是孙子,反正男人干活就是要被嘲笑的!”
贺时钺掀起眼皮,警告的视线瞥向他们。
他们齐齐噤声,复而改口。
“小嫂子这么好看,那当然是得宠着,贺团做的对!”
姜栀垂眸。
贺时钺做家务,她习以为常,认为这是两个人的分工。
原来,他在她背后承受这么多的非议。
她靠近贺时钺,轻轻在背后握住他的手。
昂起头:“那咋了?”
“你们口中的女人活,贺时钺干的好,上战场,他也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去年的全军大比武,他还是第一名。”
“这就证明啊,能干好的人干什么都好,挑挑拣拣觉得这也损害男子汉面子,那也体现不出男子雄风的,才什么都畏手畏脚呢!”
大伙面面相觑。
他们反驳:“贺团大比武还是没结婚那会呢!要是今年,他精力都用在女人活上,可不一定。”
姜栀轻嗤:“练练?”
但看着满床的伤员,她又改口。
“你们根本不懂。”
她信誓旦旦:“劈柴是练习用力精准度。”
“洗衣服是锻炼手腕灵活性。”
“扫地是增加眼力,精准发现藏在角角落落的垃圾。”
“我们家贺时钺,是最棒的男人!”
贺时钺眸色清冷,面无表情。
心里却开出一朵朵小花。
姜栀:“谁笑话他,才是傻子呢!”
犟驴是姜栀无脑吹,瞬间狂拍手:“对对对!我就觉得贺团的准确性高了!”
“千里之外,直中对方领导脑门,巨牛!”
姜栀得意洋洋:“还说不说我们贺时钺做家务没有用了?”
大家都看贺时钺。
歪理!
这给贺团吹的!
谁不知道他就是单纯的疼媳妇?
贺时钺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的目光,语气淡淡:“栀栀说的对。”
顿了下,他补充:“你们没媳妇,不懂。”
哟哟哟!
这就栀栀了!
他这恩爱绣的,简直让人窒息。
姜栀接话:“这夫妻啊,就是得互相尊重,相互分担才能过的好呢!”
“你们谁没听过结过婚的同志抱怨跟家里只知道做家务的媳妇没有共同语言?”
没人吭声。
谁能没听过啊!
都几乎天天听了!
“那可不是没共同语言嘛!你俩天天一个在外头一个在家里,根本没有共同经历,可不是没啥好说的?”
“回家帮帮忙,两口子一块做饭,她炒菜,你就在旁边烧火,菜烧好的时候喂一口到你嘴里,俩人相视一笑,那还能没话说?”
她描述的画面很美好。
犟驴神色向往:“贺团就跟嫂子有说不完的话,他家可高兴了,天天都是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