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姜栀表现的异常愤怒。
“昨天她找我求助,我才帮过她!”
“就一晚上,她怎么可能说我闲话,你攀扯也要找个好人!”
她其实,并不是生气。
更不可能相信乔安安。
她要的,是把乔安安虚假的面具全部撕扯下来。
不是爱传闲话吗?
她就让乔安安感受一下被人指责的滋味。
“我没撒谎!”
小梅慌乱。
她把乔安安当时的话重复了一遍,还特别强调。
“安安婶子还说,肯定是没吃饭伤了身体,我出去也是这么说的!”
任谁,都能听出这个“没吃饭”中的隐含意思。
小梅无辜:“我真的就是碎嘴子,爱东家长西家短说说闲话,没坏心。”
她又给了自己两下:“我打烂这张嘴,姜婶子,你就原谅我吧。”
姜栀后撤一步,无辜道:“问题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盛家没人出来看热闹。
连李秀妮知道今晚有大戏,强忍着装不知情,在屋里吃饭呢!
小梅三两步跑过去,推开院门:“乔婶子,你出来呀!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你又干什么了?”盛沛安眼底的不耐烦,已经浓的如同实质。
乔安安支支吾吾:“我……我没干什么啊。”
她站起来:“我出去一趟。”
盛沛安想了下,陪着她一起。
这女人太蠢,真要是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反而麻烦。
他昨晚是鼓动乔安安对姜栀下手。
谁想到,她竟然用这么愚蠢的法子!
说姜栀的闲话有什么用?
姜栀那种女人,害怕被人说闲话吗?
她由爱生恨指使他干活的时候,多少人背地里说她闲话,她不依然我行我素?
这蠢女人,真是不知所谓!
姜栀目光一直落在盛家。
随着乔安安走出来,面前的字幕开始飘动。
【哎呀,口嫌体正直,嘴上骂女主,身体很诚实咯!】
【男主就别不承认自己的心了,你明明就是担心。】
姜栀看盛沛安的表情,只有厌烦而已。
她也没跟人对峙,只说:“安安,我昨天才帮了你,你没有恩将仇报的对吧?”
乔安安紧张地说:“我没有,我……”
“小梅,你看吧。”
姜栀打断乔安安,一副全心全意信赖的样子。
“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往别人身上推。”
小梅脸本来就肿起来,加上窘迫,更是涨红的不能看。
她年纪也不大,才十六岁的小姑娘,吓都要吓哭了。
“就是她说的,她怎么不承认?”
“不是我一个人听见的,婶子也听见了!”
姜栀叹气,躲在贺时钺身后:“我觉得好厌烦,吵个谁对谁错有什么用呢?反正我都受到伤害了。”
她来之前,就跟贺时钺商量好。
现在给贺时钺递话,就是贺时钺开始表演。
贺时钺漂亮的眼尾上挑,压势极重:“盛团长,陈副师,你们家属之间有分歧,麻烦你们给我一个答案,和一个处理办法。”
“栀栀不想追究,但我不行。”
“我不能任由别人伤害她。”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
赵桂香第一个站出来响应:“这都是第几次了?上次就是你们两家,这次还是,小姜不计较是她人好大度,你们可不能当没有这回事。”
陈副师讪讪的:“念芙,你说句公道话,小梅跟乔安安到底怎么回事?”
他狠狠捏了捏沈念芙的胳膊。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小梅回去,我不会再给你找人。”
小梅明面上是远房亲戚,实际就是来做小保姆的。
沈念芙看到李秀妮后,跟陈副师吵了好几次架,才终于得到一个小梅。
她当即就说:“安安来找我聊天,小姜正好带秀妮去医院,安安就说半年没生孩子奇怪。”
小梅抓住了救命稻草。
“要不是这么说,我也不会想多,也不会把吃饭改成乱搞。”
大家其实都挺理解小梅的。
都不用听前情,光听乔安安说的那句话,也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谴责的目光都落在乔安安身上。
“难怪小姜要跟她闹掰呢!动不动就编小姜的瞎话。”
“看着柔柔弱弱的,咋不干人事呢?这要是传到贺团耳朵里头,小姜真是有口说不清了。”
“上回不就是?说人家回家看初恋,结果人家是去服装厂工作。”
“叫我看,她就不是个好东西,柔弱都是装的,那次说不准就是她婆婆替她背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