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姜栀狡黠地眨眨眼,“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贺时钺喉头一紧,眸光暗的像是深潭。
姜栀笑容肆意:“不想知道啊,那算啦!”
下一秒,贺时钺的唇就移动到她绵软的唇上。
他动作很轻,看出来是想要蜻蜓点水的试探。
但应该是太香太软,尝一口就深陷,贺时钺逐渐加深。
姜栀的心难免“砰砰砰”跳起来。
贺时钺唇瓣挪到她耳边,炙热的呼吸像是小蚂蚁,酥酥麻麻爬满姜栀的全身。
“小姜同志,想不想实践一下,省城的真知和屿州岛的真知有什么不一样?”
姜栀:“……”
这一实践,又是大半晚上。
姜栀这次很出息,没昏睡过去,自己去洗的澡。
贺时钺全程陪同。
美名其曰,怕她摔倒。
收拾好回到房间,姜栀的睡意也消失了。
她揉着腰,气恼地踹了一下贺时钺:“你实践一个不行吗?”
贺时钺声音懒散:“趴下。”
姜栀惊悚:“贺时钺,你不想我看到明天的太阳是不是?”
贺时钺亲自动手把她翻过来,带着热度的大掌揉捏在她腰上的穴位。
“不是疼吗,给你揉揉。”
他力道掌握的刚刚好,姜栀酸疼的腰得以缓解。
指挥:“左边,再往下一点。”
舒服的她意识渐渐模糊,几乎要睡过去。
贺时钺弯腰,亲亲她耳垂:“你最善良,不用硬编一个理由。”
姜栀唔哝:“你真是误会我了。”
她打了个哈欠:“我这几天一直拖着没去办转正,知道为啥不?”
贺时钺很给面子:“不知道。”
姜栀翻过身,让贺时钺躺下,她美滋滋躺在贺时钺胳膊上。
正好撑着脖子,软硬度刚刚好,比任何枕头都舒服。
忍不住又哈欠一下,强撑着解释:
“我工资虽然计件,但比他们高很多,肯定有人反对。”
“李大姐是厂里女同志带头人,她要是立场坚定支持我,我就天然有了一半支持。”
“你说,我能不尽心不?”
贺时钺轻轻拍着她的背:“睡吧,晚安。”
姜栀往他怀里拱了拱:“我才不是好人。”
贺时钺控制不住笑出来。
得到李大姐的支持,随便介绍几个给李秀妮就可以,根本不用问李秀妮的意见。
大家都认为做家务生孩子是女人的天职。
哪怕李秀妮婚后对这些不满,李大姐也只会骂女儿不懂事。
仍旧会感谢栀栀的帮忙。
栀栀又是带李秀妮去医院,又是给李秀妮隐瞒相亲,又是跟求他给李秀妮找一个好的下乡的地方。
明明就是在帮忙。
栀栀就一张嘴硬。
她要真是个坏人,在江城,早早就会抛下乔安安。
就不用做什么,只要把乔安安扔在江城,乔安安就肯定会过得很凄惨。
但栀栀,却根本狠不下心。
被评价为狠不下心的姜栀翻了个身,呼呼大睡。
第二天晚上。
姜栀买了鱼虾,没让李秀妮动手,自己炖了鱼汤。
她想让李秀妮打扮一下。
李秀妮却摇头:“我就用最本来的样子,看上就看上,看不上就算啦!”
姜栀没办法,只能任由她。
贺时钺下班还去医院和吴庆丰一起回来,盛沛安先过来,冷着一张脸:“还有什么活?”
姜栀都差点把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