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心急如焚,连忙喊李秀妮。
李秀妮听见动静已经往外走,看到姜栀手中的信,善解人意道:“姜栀姐,我借你家客厅用一下,跟我妈聊两句。”
姜栀:“你们聊,我去卧室。”
姜栀进了卧室,迫不及待打开信。
还真出事了。
但不是李叔一家。
是姜守业跟乔凤芹。
红委查了几个月也没查出来姜守业藏起来的家产,倒是顺藤摸瓜摸出来一点姜守业那些资本家朋友的消息。
姜守业的价值被榨干,现在两个人一块被打包送去大西北戈壁滩的劳改农场。
路上姜守业想逃跑,被人打断一条腿,成了跛子。
乔凤芹天天唾骂姜守业连累她,俩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彼此都伤痕累累。
还没经历吹风沙,饿肚子,没水喝,背石头的改造,就快把自己作死了。
姜栀放松下来。
现在的姜守业对她来说,已经激不起任何涟漪。
信的最后一页,李叔说,姜守业夫妻离开的时候,嚷嚷着要见女儿一面。
还说女儿嫁给大官,会救他们出去。
他们说的女儿不是姜栀,是乔安安。
姜栀抿唇,眸光复杂。
她曾以为,乔凤芹再不好,起码对乔安安的母爱不掺假。
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喊这个话,明显会给乔安安带来麻烦。
她不知道他们是出于什么心情。
乔安安肯定不可能回去。
他们这么喊,除了会连累乔安安,没有任何用处。
末尾,李叔附上了他们劳改农场的地址。
让姜栀自己考虑要不要交给乔安安。
姜栀抿了抿唇,揉了揉太阳穴,没有立刻做出决定。
把信收起来,她出门问李大姐和李秀妮的情况。
李大姐对吴庆丰简直不能再满意,当场就要定下来。
还是李秀妮劝了再劝,才决定让他们多相处几天。
李秀妮已经跟盛家请辞,就不会再回去。
她跟李大姐一块住贺家的客房。
贺时钺晚上回来,姜栀靠过去,声音有点闷:“我爸估计完了。”
“我知道。”贺时钺喉结滚了滚,声线有点哑,“今天接到爸的电话。”
“你托人带过去的一百丸,爸分了上面一半。”
姜栀坐起来:“所以,才会那么快送走姜守业?”
贺时钺摇头:“没牵扯。”
“你离开江城的时候就查过又查,确保你没有带走姜家的家产,但因为丸药的关系,他们送走姜守业之前,做了最后的确认。”
“确认你们两个外嫁女没有拿到家产。”
姜栀抿唇:“是爸帮我挡下来了?”
贺时钺:“怕了?”
他挑眉:“天不怕地不怕要救我的劲头呢?”
好东西不要钱一样塞给他,就单纯怕他没命回来。
跟小时候一样虎。
姜栀蔫头耷脑:“我没让你大量用。”
贺时钺撸了一把她的脑袋,打趣:“这么怕我回不来,一点都不相信我的实力啊小姜同志。”
姜栀总不能说字幕里把这场战役形容的异常惨烈,她害怕吧?
她别开脸,转移话题:“麻烦吗?会不会影响爸?”
贺时钺不逗她了:“不会。”
“爸交上去,说是完全没有了,一点都没有了,全部上交国家。”
“他们化验了。”
原来是化验。
难怪他们对丸药没有之前那么渴求。
分量挺少的灵泉,只能有微末效果,这种效果,也不是没有替代品。
“他们发现没那么有用,不是不想要,是觉得军医夸大。”
贺时钺含笑看着她:“对,没人相信这药真的很厉害。”
姜栀长出一口气:“不信的就觉得我是在撒谎邀功。”
“信的也觉得千年灵芝粉没有那么多,贺司令又哄出来五十丸,就算还有,也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