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吗?”贺时钺仔细想了想。
没想到姜栀跟杜正宇有任何的不正常之处。
“我跟程政委单独相处的时候,都比你俩长。”
贺时钺环住她肩膀,头靠在她头上:“我不吃醋,你难受吗?”
姜栀往上挪一点,枕着他的胳膊:“我难受什么?”
“你信任我,我反而难受,我不是找虐吗?”
她突然想到乔安安。
别说盛沛安不吃醋了,就是盛沛安跟别人说话多两句,她都要怀疑盛沛安不爱她了。
姜栀抬头看贺时钺,正好跟他四目相对。
姜栀挑眉,神色坦然:“小贺同志,失望不?”
贺时钺笑:“失望什么?”
“我没你想的那么依赖你。”
贺时钺捏了下她的鼻子:“你本来就没有。”
他很享受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日夜思念的人。
看到她每天兴致勃勃的跟他说琐事。
所有的一切在她口中都很有趣。
像烤炉。
如果没有她,他一辈子都不会想到还能自己做烤炉。
她跟谁都能过的很好。
但他只有和她在一起,才深切感觉到自己是一个人,不是一颗为国尽忠的炮弹。
是他依赖她。
贺时钺兴致勃勃:“你们不是本来准备晚上就弄烤炉吗?”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但是画完图纸,发现太晚了不好弄,就准备挪到明天早上。”
姜栀往贺时钺怀里靠了靠。
不由得感慨:“天真是凉了,不用吹风扇,身上也没那么粘腻。”
盛夏的时候,哪怕对着风扇吹,身上也总黏糊糊的一层汗,特别难受。
贺时钺手臂收拢,抱紧了一点:“前几天热,你就让我离你八丈远。”
他目光若有似无往柜子里面瞥一眼。
那里头装着追求真理的实践工具。
贺二嫂送的一箱子,才没用几个。
“你看什么?”姜栀警惕,“我明天要早起跟杜正宇一起去挖泥,不能累着。”
贺时钺亲亲她额头:“我去营区前,帮你们弄回来。”
姜栀将信将疑看着他。
贺时钺在她唇边轻吻,姜栀没躲,侧脸微微回应。
薄唇的主人瞬间得到鼓舞一样,唇瓣的厮磨开始变重,姜栀的唇缝被迫打开,呼吸急促起来。
贺时钺不同以往的温柔,强势撬开她牙关,两人紧密的交缠起来。
姜栀感觉呼吸跟不上,氧气被一点点夺走。
又被他度回来。
一呼一吸,他强势掌握着她苛求的氧气。
姜栀眼尾泛起泪光,整个人的体温都升高一度,喘着粗气推他:“你还说你没吃醋?”
贺时钺黑眸深邃的好似漩涡,点点笑意如星辰闪烁,能勾的人沉沦进去。
他覆在她耳边,嗓音醇厚又嘶哑:“小栀栀,我不吃醋。”
“是因为……”
因为什么。
他没说。
但姜栀很快就体会到了。
他体内那头凶兽似乎被放了出来,姜栀眼前似有烟花炸开,一阵阵发晕。
沉沉浮浮不得解脱的时候,姜栀一口咬上他的喉结。
“野兽!”
和她见他第一面时,他凶悍冷戾的样子,完全重合!
他当然不吃醋!
因为他可以完全占有!
……
姜栀醒来的时候,外头人声鼎沸。
她揉揉眼,拉开窗帘一条缝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