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心头一惊,声音巨大。
“不会是你有了吧?”
贺时钺呆若木鸡:“不……不会吧?”
“不可能啊!”
他们每次同房都有做措施。
因为数量足够,他们甚至没有清洗后继续用,怎么会怀上?
“你……想吐吗?”贺时钺感觉脑袋已经不会转了。
“不想吐,想哭。”
姜栀对他们俩的想象力弄得无奈了。
她嘶吼:“烤鸭!咱们的烤鸭啊!时间早到了啊!”
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大家手忙脚乱,把盖子掀开。
烤鸭的香气迫不及待涌出,拉上来一看,除开表皮水分更少一些,并没有其他问题。
姜栀放松下来:“还好还好,没糊。”
她兴致勃勃:“快快,片成片尝尝。”
一直贴着墙闻味道的沈晓晴吞了吞口水,想到贺时钺那句不可能。
她顿时来了精神,跑进屋问乔安安:“隔壁多久没晒月事带了?”
乔安安“啊”了声,看向盛沛安,脸红起来。
怎么能当着盛大哥说这么羞人的问题呢?
“快说啊!”沈晓晴很着急。
乔安安脸更红了,支支吾吾:“你……你怎么能这么问……”
沈晓晴翻白眼:“刚才隔壁说姜栀是不是怀孕了,贺大哥脱口而出不可能,他俩肯定有问题。”
“你到底知不知道?”
乔安安没说话,盛沛安反而蹙眉说:“我帮他家干活,就没见她晾过。”
沈晓晴更兴奋了。
“姜栀那个贱人还岔开话题!”
“她肯定是怀孕了,但不是贺大哥的,不敢让人知道!”
“看我不戳穿她!”
盛沛安眸光深了几许。
他算着时间,他之前没注意,但是后来帮姜栀干活的时候,已经是杜正宇来到家属院之后。
但盛沛安还保持着理智。
“你能确定她怀孕吗?”
“她怀孕不是贺时钺的,还能是谁的?”
沈晓晴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杜正宇啊!”
“那事又不是非得晚上干,白天他俩偷偷摸摸的,谁知道?”
盛沛安愿意看沈晓晴继续闹下去,但是面上,却一本正经。
“你没有证据,就不要胡乱造谣。”
“我是看你能帮安安才收留你,你要是闹腾,就别来了。”
沈晓晴不以为意:“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能捉奸。”
盛沛安:“你最好别给我折腾。”
乔安安拉了拉盛沛安的袖子:“盛大哥……”
她一副被雷劈到的样子:“姐姐……姐姐真的跟杜同志……那样了吗?”
盛沛安抽回手,厌恶极了。
怎么这么蠢!
但毕竟,乔安安是他的妻子,还怀着他的孩子。
他警告:“你好好养胎,不许掺和这些乌七八糟的。”
乔安安晕晕乎乎一样:“我看到姐姐和杜同志一块集邮,邮递员给他们两家都送新出的邮票。”
盛沛安浑身冷意,阴沉的声音带着强势:“你要参与,我们就离婚。”
“我说到做到!”
乔安安登时当头一棒。
“不要!”
她眼圈瞬间红了,哭着抱住盛沛安。
“盛大哥,我不要跟你离婚,我们之间没有爱情了吗?”
“我那么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不要我。”
“我们还有爱情的结晶呀!”
盛沛安之前听她这么说,总是洋洋自得。
现在听多了,反而觉得厌烦。
他声音无波无澜,推开乔安安的手。
“你已经害我被领导批评过很多次,再影响我,我绝对跟你离婚。”
乔安安抽噎着:“我不会的,我跟姐姐做好朋友,做好朋友好不好?”
盛沛安懒得理她:“你什么都不要做,好好把孩子生下来。”
他冲着沈晓晴勾了勾手:“沈晓晴,你过来。”
沈晓晴刚从柜子里翻出一块蛋糕,边吃边看戏一样看他俩。
闻言,“哦”了声,跟着盛沛安往外走。
乔安安在后面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眼泪越流越凶。
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呼吸就沙沙的。
盛大哥怎么能对沈晓晴比对她还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