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急不来!”
“我……”
刘招娣又开口。
“呕!”姜栀突然干呕了一下。
她揉着肚子,小腹有点疼痛。
她每次月事之前都会干呕腰疼腹部抽搐,她算了算时间,这个月的月事也该到了。
“我没事……”
刘招娣却不信:“你不是怀孕了吧?”
“我知道,三个月内不能往外说,小姜,我肯定给你保密。”
姜栀哭笑不得:“我真不是啊!我马上就要来月事了。”
刘招娣将信将疑,又聊了两句,走到门口,还提醒姜栀。
“你没生过孩子不知道,要是这两天月事没来,可千万去医院检查,不敢大意。”
姜栀真的很无奈:“我真是要来月事了,嫂子,谢谢关心啊,但真不是!”
刘招娣:“那行吧,我先回去做饭了,你要有不舒服就来找我。”
姜栀揉着太阳穴:“行。”
她转身准备回屋。
眼前却出现字幕。
【偷听的妹宝好可爱。】
【哈哈哈,妹宝像个羞怯的小松鼠。】
姜栀看到字幕,侧眸看了眼。
乔安安脑袋露出一小半在外面。
她瘪瘪嘴,小腹抽痛,实在是懒得理又犯病的乔安安。
回到屋子里,给自己冲了杯热乎乎的麦乳精。
喝完之后她拿出纸笔,准备给李叔写信。
十月末屿州岛会开始慢慢转凉,之后的冬天比江城暖和一些,姜栀写信邀请李爷爷李奶奶来岛上小住。
她写信的时候,乔安安转头跟沈晓晴说:“听见了吧,姐姐说她要来月事,不是怀孕。”
沈晓晴瘪嘴:“你这两天看看她有没有晒月事带不就知道了?”
乔安安盯着沈晓晴:“你想干什么?”
沈晓晴不想理她:“贺大哥都戴绿帽子了,你觉得我不应该告诉他吗?”
“还是你跟你姐姐是一类人,都水性杨花还让别人给你养孩子?”
“你肚子里的孩子不会也不是盛大哥的吧?”
“才不是!”乔安安恼怒,眼泪狂飙,“我跟盛大哥一往情深,我的孩子肯定就是盛大哥的!”
沈晓晴眼珠子转了转:“那你跟我一起拆穿。”
乔安安犹豫:“可是姐姐破坏军婚还搞破鞋是要被送去劳改农场的。”
她想起父母给她打电话时凄惨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样,不好吧?”
沈晓晴鄙夷道:“你是不敢吧?”
乔安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娇笑道:“我不敢呀!我只是一个弱女子,盛大哥不让我惹事,我当然不敢啦!”
沈晓晴噎住,一口气出不来也咽不下。
乔安安哼一声:“你要做就做,反正撵走的也不是我。”
沈晓晴一凛。
对呀!
她不能被赶走啊!
她把姜栀拉下水有什么用?
万一贺大哥还是不娶她,她不是还得回去过苦日子?
那不行!
她挠挠头:“要不,先确定一下?看看姜栀有没有晒月事带?”
乔安安:“我姐姐肯定不会出轨,我们姜家最从一而终了。”
沈晓晴白眼翻上天:“那你妈那个小三是啥?岛上都传遍了,你可别忘脸上贴金了!”
乔安安指着沈晓晴:“你……”
“我怎么了?你不是小三的女儿?你从一而终的父亲没有杀姜栀她妈?”
乔安安被问住,眼泪簌簌往下掉:“我不跟你说了!”
沈晓晴瘪瘪嘴:“笨猪!”
她突然发现,乔安安特别容易哭,这几天有事没事就逗她一下,把她气哭。
谁让乔安安过的生活也是她梦寐以求的呢?
这么一个蠢货,凭什么过的这么好?
在乔安安又又又被气哭的日子,姜栀月事来了。
她这次反应有点大,动不动就会干呕。
沈晓晴盯了姜栀三天,见她连连干呕,但一直都没有晒月事带。
她拉着乔安安:“还有什么话说吗?”
乔安安如遭雷劈:“姐姐……姐姐竟然真的搞破鞋!”
“不行!我要告诉她,让她主动去找贺大哥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