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哼”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刚刚才承诺我的,现在就不认了。”
她跟贺时钺在一起时间不算长,可也有半年。
半年时间,贺时钺也从来没想瞒过她什么。
她要是还看不出贺时钺是不是不想说一件事,真就白心动了。
“说不说?”姜栀戳戳贺时钺的腹肌。
指尖顺着他腹肌流畅的线条下滑。
贺时钺倒吸一口冷气,抓住他的手,强忍住心头的燥热。
姜栀另一只手前来救援:“你出尔反尔,那我们半年都不追求真理。”
她就不太明白,为什么她对这件事的印象这么模糊。
她就记得贺时钺在她家里住过,但要说具体两个人相处的细节,还真是一片空白。
而且,李爷爷说贺时钺小哑巴会说话。
跟贺母之前说的贺时钺小时候不愿意说话,有那个什么自闭症对上了。
她总觉得,她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既然重要,又怎么可能忘记呢?
“没想瞒着你。”贺时钺揉了揉眉心,“你等我缓一下。”
姜栀:“缓什么?”
贺时钺盯着她,不说话。
姜栀目光下移,忍不住乐了:“小贺同志,你这也太经不起考验了,年轻就是精力旺啊!”
贺时钺咬牙切齿:“姜栀!”
姜栀看人真有点生气,连忙闭嘴:“好好好,我不说。”
“你跟我讲讲啊,炸粪坑到底是怎么回事?”姜栀坐在**。
黑色真丝睡衣下,两条白嫩的腿晃晃****。
贺时钺看的阵阵眼晕,搂住她倒在**:“睡觉。”
姜栀挣扎着要起来:“你不是答应我……”
“我不想以后追求真理的时候,跟炸粪坑结合在一起。”贺时钺的声音几乎从牙缝里面挤出来。
姜栀噎了下,躺在**,回味着忍不住笑出声。
贺时钺被她指尖带来的火热缓下来,终于能好好说话:“这么高兴?”
姜栀看着天花板,颊边的梨涡深深:“贺时钺,我感觉有点小幸福。”
她侧身,在他脸颊上亲一口:“有你在,好安心。”
贺时钺冷戾的眉眼也染上笑意,在她额角回了一个吻:“原来的事情都不重要,想不起来就算了,我不跟你说,也是因为太恶心了。”
曾经那些被特务抓走的痛苦回忆忘掉就忘掉了。
他只要她幸福快乐。
之后他们会一直相爱,想不起之前的交集又如何?
“嗯。”姜栀依偎在他怀里,“我就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她也想知道,她当初是怎样的闹腾,才能把一个情感淡漠的人闹好。
“真不知道我怎么风华绝代,才把你迷得开朗活泼。”
屋内一片黑暗,贺时钺却仿佛能看到她臭屁的小模样。
忍不住唇角弯弯:“特别缠人还折腾,简直就是魔童。”
姜栀捏他一下:“重说。”
重说的话语,都被贺时钺堵在一个吻里。
……
李爷爷李奶奶上岛,乔安安也过来看了一眼。
李奶奶对她非常冷淡,看见她过来,直接一盆水泼到她脚边。
乔安安泫然欲泣:“李奶奶,我小时候您也抱过我。”
“别,我可没!”
李奶奶撇清关系:“你跟你妈可是在我姜家女孩去世后才来的,我疯了才会抱小三的女儿,你真该感谢新中国法律齐全,要是搁在民国,我肯定打死你们一家三口。”
乔安安被怼的哑口无言。
一转头,沈晓晴正在看热闹。
手里拿着她给自己买的罐头,呼噜噜把甜汤喝了个干净。
“受挫了?伤心吧?不吃点好的补补?今天副食品商店难得有羊肉供应,姜栀去买了,你要被她比下去吗?”
乔安安想到自己孤身一人,和她关系好的姥姥一家早就被下放,爸爸妈妈不光生不如死,还嫌她过的太好,并不能跟他们一起受苦。
她都提醒姐姐了,姐姐对她还是不冷不热。
她忍不住想哭:“我不想吃饭。”
“不吃饭可不行。”
沈晓晴翻个白眼,一天能哭八百次,连盛沛安回家没第一时间跟她说话也要黯然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