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啥,我一会儿再来。”
姜栀推了推贺时钺,贺时钺舌尖抵了抵腮,面容阴翳下来。
“陈副师在外面等着呢!”姜栀提醒他。
贺时钺不动如山。
姜栀只能自己从他怀中钻出来:“快点,别让人等急了。”
手腕蓦地被拉住,姜栀失去重心,跌入一个坚硬的怀抱中。
贺时钺跟一座山一样覆下来,薄唇贴住唇瓣。
一触即发。
三分钟后,贺时钺意犹未尽的情况下,姜栀才被放开。
姜栀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唇瓣。
水润的唇瓣多了点红。
禁欲一个月的男人果然不能招惹!
陈副师还在外头,轻咳一声:“小贺,我能进去了吗?”
姜栀的脸颊瞬间滚烫,一路烧到耳后。
狠狠踩了一下贺时钺的脚,指指自己的嘴唇:“我这怎么见人?”
贺时钺含笑捏捏她脸颊:“我出去跟他说。”
“等一下。”姜栀拉住贺时钺,“这个时间,他肯定是来问招工的事情。”
“毕竟是你的顶头上司,还是让我来拒绝。”
贺时钺想也没想:“不用,我可以。”
姜栀嗔他一眼:“你帮我解决麻烦,我不能帮你吗?”
眼见贺时钺抿着嘴不说话。
姜栀劝他:“我知道你行,但多一事不如省一事嘛,我来跟他解释,不是更方便吗?”
贺时钺还是坚持:“不会,我不会让人为难你。”
姜栀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一下:“小贺同志,我很感动。”
“可是我想自己说,你相信我的能力,好不好?”
杏眼眨呀眨,哀求的小眼神看的贺时钺心软成一片。
他喉结滚了滚,压下心底的躁动:“好。”
姜栀推推他,他才不情不愿说:“陈副师,进来吧。”
陈副师满脸含笑的进来,调侃道:“小年轻,懂,咱们都是从年轻人过来的。”
姜栀笑眯眯给陈副师倒了杯水:“喝点水吧。”
陈副师端着水杯,也不喝水,就东拉西扯。
一会儿问贺时钺巡防的情况,一会儿又问团里有没有什么值得培养的新兵。
贺时钺额角青筋直跳:“有话直说吧。”
陈副师摸着脑袋,嘿嘿笑:“这……这不是不好意思吗?”
“您不用不好意思。”姜栀在一边接话,笑着说,“咱们部队要办罐头厂,家属们都很关注这件事,您关注也是正常的啊!”
陈副师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就是为这个来的,就是不太好开口……”
他停顿。
姜栀就适时接上:“我们这次招的人确实不多,我跟您说实话,一共要分为笔试跟面试。”
“面试要杀鱼处理虾蟹,还是公开面试,谁都能看到,您家嫂子可能真的不太行……”
沈念芙别说杀鱼了,稍微脏一点都能跳起来。
她就直说了,相信陈副师也能理解,不会为难他们。
“太好了!”陈副师一拍巴掌,“我就是来跟你说这件事。”
姜栀:“啊?”
陈副师:“千万别让你嫂子当工人啊!”
姜栀满头雾水:“哈?”
陈副师叹一口气:“她说了,她不想当工人。”
姜栀噎了噎。
不想当就不当嘛!不报名不就行了?还用得着特意跑过来吗?
她怎么觉得,沈念芙不会是这个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