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寻了个理由:“其实,那天在医院,我听到吕厂长跟他一个长辈说话。”
姜栀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那个长辈影响力应该挺大的,我能让部队给我一个保证估计就是他办的,所以我就好奇,为什么吕厂长就非得在屿州岛。”
“这他执念要是消除了,咱这罐头厂还能保住不?”
“琼市都没有罐头厂呢,我担心要挪到琼市去!”
贺时钺声音平静:“罐头厂建起来,就是部队的产业,被人抢不走。”
姜栀耍赖:“我担心嘛!”
贺时钺静静看着她,眼眸中尽是看穿后的调弄。
不紧不慢问:“栀栀,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说谎的时候,废话就会很多?”
姜栀一噎,捏了他一下:“那你告不告诉我啊!”
贺时钺翻身压住她,低哑深沉的声音打在她耳廓:“栀栀先老老实实告诉我,为什么对吕厂长有兴趣。”
姜栀被他弄得浑身一阵发麻。
用手去推他,却推到他精壮的腰肢,上面腹肌的沟壑堪称完美。
她嘴角忍不住往上咧,故意调侃他:“你吃醋啊!”
“嗯。”
从喉咙里发出来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好似蛊惑人心的怪物,从鼻尖直达心底。
姜栀口吻俏皮:“四十多岁大叔的醋你也吃,小贺同志,有没有出息呀!”
贺时钺在她唇瓣上亲一下:“没有。”
姜栀也回一下:“那你挺骄傲呢!”
话音刚落,唇瓣就被贺时钺含住,身体力行,告诉姜栀他到底骄傲不骄傲。
在姜栀累的要命的时候。
贺时钺又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在耳廓转一圈。
姜栀头皮阵阵发麻:“不行不行了。”
贺时钺却勾唇一笑:“栀栀,我回答你之前的问题。”
“我对吕厂长,一无所知。”
姜栀气结。
小贺同志学坏了!
她想踢他,却一点力气都没有,软绵绵靠在他身上。
贺时钺喉腔中发出一声浅笑。
抚摸着她的脸颊,心中充斥着幸福。
第二天。
姜栀跟杜正宇在家做罐头,贺时钺就去找了余师长。
余师长:“我耳朵是不是有问题,你想知道吕立伟的资料?”
贺时钺一本正经点头:“对,不给我就只能留下来陪你。”
那张凌厉凶悍的脸上面无表情,似乎在说一件非常无关紧要的小事。
余师长被他的无耻打败了:“贺时钺,你媳妇知道你这样吗?”
提到姜栀,贺时钺唇角透出一点笑意:“知道。”
余师长瘫坐在椅子上:“他退伍之前的资料是保密的。”
贺时钺:“他为什么对屿州岛有执念?”
“涉及保密任务吗?”
身为军人,保密的任务他不会打听。
余师长想了想:“我不知道啊,他退伍的时候我还没来岛上呢!”
贺时钺一言不发,坐在位置上假寐。
明显是要把耍赖进行到底了。
余师长咬牙切齿,但打听点花边新闻又不违反纪律。
他踢了贺时钺一下:“甭装了,咱们师后勤有个老班长,在岛上几十年了,你去问他。他要是也不知道,估计就没人知道了。”
“谢谢余师长。”
贺时钺站起来就走,还礼貌地把门关上。
余师长在后面失笑:“臭小子!”
他都不用问,肯定是他媳妇对吕厂长的原来有兴趣。
这小子,有韧性有冲劲有脑子,被推荐去军事大学后,用半年时间学会了别人两年需要学习的内容,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唯一的软肋就是他媳妇。
幸好姜栀那丫头不是坏人。
自己认识了大人物,帮着部队建立罐头厂,这以后卖的多了,他们自己就能给士兵发福利。
他肯定支持。
这么想着,余师长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余,臭小子有啥事吗?”贺司令的声音传出来。
“小贺在问吕立伟的事情,吕立伟之外一直参加保密任务,要不要告诉他?”
贺司令:“吕立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