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这次,一定能倒血霉。
屋里,赵参谋长的声音传出来:“举报信……性质恶劣……组织不容……”
盛沛安心中舒爽。
真遗憾啊!
遗憾看不到姜栀失魂落魄的表情。
他眼睛里充满笑意,站起来准备离开。
热闹看过了,他得去告诉贺时钺这个“好”消息啊!
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云淡风轻的告诉贺时钺,让贺时钺被所有人鄙夷。
有一个贪赃枉法的妻子,一直走爱妻路线的贺时钺在大家眼里,又能是什么好东西呢?
可刚走两步,就听见姜栀大声说:“对!必须严惩举报者!”
盛沛安脚步顿住。
赵参谋长声音也因为愤怒拔高。
“军营好不容易搞起来一个罐头厂,给自己创收,因为嫉妒就置组织的是发展于不顾,恶意构陷,一定得找出来,好好进行思想教育!”
盛沛安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难以置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可屋内的声音还在继续。
乔安安抽噎着:“赵参谋长,一定要严惩举报的人!”
“我天天早出晚归,忍着孕吐,跟渔民学习杀鱼做饭,我面试时很多人都在旁边看,根本不可能作弊的!”
赵参谋长:“我知道,是举报的人故意污蔑你们,别哭了,跟你俩没关系。”
一字一句,像是惊雷劈在盛沛安脑袋上。
他好像直筒筒从天庭掉到了地府。
从脚底板开始生寒发冷,沿着脊背蔓延四肢百骸。
怎么会这样?
赵参谋长怎么会这么维护姜栀?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笑话。
他的谋划,完全就是一场闹剧!
他双手紧攥成拳,烈火灼烧着心脏。
刚刚有多愉悦,现在就有多烧心,呼出的空气都带着滚烫的热气!
姜栀!
这个贱人!
“诶,盛团,你找赵参谋长吗?”有人从这边路过,喊了盛沛安。
盛沛安这才回神,笑容勉强:“我妻子被赵参谋长喊过来,我有点担心,过来看看。”
屋内。
姜栀已经从字幕得知盛沛安的动向。
她唇角微微勾起,故意说:“外头好像有人。”
赵参谋长沉声:“谁在外面?”
与此同时,姜栀拉开门。
盛沛安猝不及防,和靠在门边的姜栀四目相对。
姜栀挑了挑眉,带着微妙的挑衅和讥讽。
盛沛安心中的火气更是直冲天灵盖。
她故意的!
她一定是故意气他的!
“盛团,这么不放心小乔啊,这都来偷听了呢!”姜栀语调阴阳怪气。
赵参谋长走过来,语气不悦:“小盛,夫妻和睦是好事,但你也不能太儿女情长。”
“我能吃了你媳妇吗?你还来偷听!”
顿了下,赵参谋长看了眼表。
“现在是训练时间吧?你不看着他们训练,干什么呢?快回去!”
“注意点工作,不要这么婆婆妈妈。”
被训了一顿,盛沛安心头更是被烈火煎烤着,无时无刻都憋着一股气。
姜栀站在赵参谋长后面,冲他做一个鬼脸。
盛沛安立马懂了。
她猜到是他,这是对他的报复!
转过头,他又忍不住哑然失笑。
这报复,还真是幼稚。
办公室里,赵参谋长盯着姜栀:“你就说举报信的事?”
姜栀摇头:“不是,我是通知您,厂里要扩招了。”
“您闺女成绩应该在扩招的名单中,记得叫她回来。”
赵参谋长惊喜:“真的?”
他闺女还有半年就毕业,毕业就得下乡。
考罐头厂又没考上,本来已经想过要不要买一份工作了。
他盯上的,是怀孕的乔安安。
乔安安大着肚子,之后工作总是不方便,可以卖。
但是乔安安犹豫了。
姜栀也是跟乔安安来营区的路上听乔安安说,宋胜男昨天去探听了她的想法。
“我带安安来,就是替她解释一下,不是她想怀孕工作。”
“是厂里的工作,三年内都不允许转让。”
赵参谋长顿时惊了:“什么时候有这种规矩了!你们怎么不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