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问他们！”
陈副师看一边的士兵：“刚刚你们在？”
小兵挠挠头。
赵嫂子是这么说的。
可赵嫂子好像又不是这个意思。
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姜栀抱着雪青走过来：“别难为他们了，事情我已经清楚了。”
沈念芙怨念地看她：“你说的话不能信，你把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姜栀没理她。
转向陈副师，拍拍怀里的小雪青。
“雪青，告诉爸爸，你为什么哭。”
雪青揉着眼睛，委屈巴巴：“爸爸，你给我换一个妈妈好不好？”
沈念芙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雪青，你怎么……怎么这么不懂事……妈妈在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雪青低垂着脑袋，不敢说话了。
姜栀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替雪青说话：“陈副师，你们的家事我本来不该管。”
“但是才六岁的小丫头，每天就要超负荷的学习，不学好就不能吃饭，考不到满分就要受罚，是不是太过分了？”
陈副师抿了抿嘴，他还不知道这件事。
“来之前，沈嫂子让雪青表现出特别孝顺的样子，油渣不吃给妈妈，之后也要把饺子给妈妈，小孩都嘴馋，别的小孩都有，雪青能受得了吗？”
“还有，雪青不能有小伙伴，跟晖晖、琪琪、三娃、小桃子、小老虎、大马小马中任意一个玩都要被骂一顿。”
“咱们家属院一共这么多孩子，我们家琪琪跟好多人都是好朋友，不跟琪琪的朋友玩，雪青还能跟谁玩？”
“还要孩子淑女娴静，行走坐卧都有规矩，不能跑不能跳，吃饭要小口小口，遇见好吃的不许盯着看。”
“她是小孩，不是木偶。”
姜栀说一句，陈副师的脸就黑一度。
已经比锅底灰都要黑了！
“是这样吗？”
他转头盯着沈念芙。
沈念芙吓一跳，下意识的否认：“我都是为她好……”
“我问你，是不是这样！”陈副师咬牙。
沈念芙被吓到，缩着脖子：“我教育孩子淑女有什么不对？”
她抹眼泪：“你也觉得我不好，想跟你女儿一样换掉我是不是？”
“我那么爱你，你却……”
“闭嘴吧！”陈副师打断她，“你少说点爱不爱，我女儿能更优秀一点！”
赵桂香也走过来：“老陈，你跟我们家老余搭班儿这么多年，我是啥人你也知道。”
“我是没文化，野蛮，泥腿子，之前你媳妇怎么说我，我都没计较过。”
“但小姜呢？”
“小姜这一年给咱们部队做多大贡献，你媳妇对着小姜撒火，是不是过分了？”
陈副师脸色越发阴沉：“沈念芙，滚回去！”
他从来没这么跟沈念芙说过话。
沈念芙一时不敢反抗，嗫嚅着去抱陈雪青。
雪青绕开她的怀抱。
沈念芙压抑着哭声：“没良心的！”
“你自己滚！”陈副师低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念芙身上。
沈念芙无地自容，觉得自己丢人到快要爆炸了！
她抽噎着，转头就走。
路上撞上迎面而来的乔安安，“哼”了一声：“一丘之貉。”
乔安安不明所以。
但不影响她心情飞扬。
她挽着盛沛安，高高兴兴走进大食堂：“姐姐！”
姜栀目光触及到乔安安挽住盛沛安的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真他娘的！
这才半天，这就又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