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芙感觉胜券在握:“小盛,你来说。”
盛沛安目光晦暗,像是覆盖了一层阴云。
明明是沈念芙问话,他看的却是陈副师。
陈副师怒极的双眸中,夹杂着一些无奈和担心。
都是男人,盛沛安认为自己最懂男人。
哪怕是个蠢女人,哪怕回家好好收拾,在外头,也不希望这个蠢女人给自己丢人!
“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盛沛安开口,声音斯文,却透着冷。
任谁都能听出曾经有一段故事。
沈念芙拉着陈副师的胳膊:“老陈!你看!我就说是吧!你相信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却不相信我,我的教育方法起码不会让雪青以后不检点!”
一盆不检点的污水,就要泼在姜栀头上。
姜栀没说话,笑吟吟看着的不是别人,是乔安安。
她在等。
等乔安安这只白眼狼到底有没有一丁点的良心。
如果没有,她也有翻身的本钱,但以后,不管乔安安多好用,她都不会再接触,更不会对乔安安有任何的帮助。
“你胡说……”贺时钺想说话。
姜栀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先别说话。
贺时钺一口气憋回去,憋得眼底寒意料峭。
连陈副师都打了个寒颤。
他是领导又咋样?小贺疯起来,也不是没打过领导。
那时候还是刚进部队的新兵蛋子呢,说打连长就打连长,谁劝都不听。
后来那个欺负新兵的连长被处分转业,小贺也藏了这么多年。
但陈副师知道,只要惹到他,他能把人磨死。
“咳咳!”陈副师轻咳两声,“小贺,你别生气,你嫂子失心疯了,不然我也不能把她送回老家。”
沈念芙瞪大眼,怒急攻心:“你说我失心疯!”
“我看你是被狐媚子迷住了!”
“慎言。”贺时钺声色俱厉,碍于姜栀的阻拦,只能咬牙吐出两个字,表达他的怒火。
沈念芙指着乔安安:“这两口子就是人证。”
姜栀趁机问:“安安,你来说,我们当时住在一个屋檐下,我什么情况你最清楚。”
“我……”
乔安安嗫嚅着,手指不断扣着自己的衣角。
身后,盛沛安一直在戳她的后背。
乔安安想顺着盛大哥的话往下说。
可姐姐给她好吃的,教她跟人沟通,力保她进销售科,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一幕幕在眼前轮番上演。
她支吾了好半天,沈念芙都急了:“乔安安,你不能因为她是副厂长就偏袒她!”
“我们不都最崇尚真挚的爱情吗?现在我的爱情要被破坏了,你能帮助我,你不愿意吗?”
爱情……
友情……
还有亲情。
乔安安看了看盛沛安,又看一眼沈念芙。
最终落在淡淡望着她的姜栀身上。
她心口一阵阵翻涌着愧疚。
她摸了摸肚子,问宝宝。
妈妈该怎么办?
她闭了闭眼,指尖嵌入掌心。
她不知道怎么办。
但是,如果她帮着沈嫂子污蔑姐姐,她会一直愧疚,她的宝宝,会不会也学着她说谎?
她实话实说:“姐姐和盛大哥出去过几次,我也跟贺大哥出去过几次,我和盛大哥也同样在外面见过面,父母让我跟姐姐选择两个结婚对象。”
“情况就是这样,我没有说谎。”
她看向盛沛安:“盛大哥,我说的对不对?”
盛沛安真是烦透了这个不会看眼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