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钺笑了:“你能有什么办法?余师长拿他都没办法。”
“那你先别管。”
姜栀抿了抿嘴。
“你去,能保证平安回来吗?”
贺时钺严肃下来,语调视死如归:“小姜同志,枪炮不长眼,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保证自己能活着回来。”
【男二其实可以的,男二和男主属于两种作战方式,男主高风险高收益,男二求稳,即便不赢,也不会输的太惨。】
【其实书里描写的男主委屈,就是做错决断而已!男主贪功冒进,追出去遭了埋伏,本来是打不起来的。】
“但是……”
贺时钺话锋一转。
“我们和对岸不怎么能打起来。”
“都是你放两炮,我放两炮,不然我早干他们了!”
贺时钺的话跟弹幕的结合一下,姜栀的心放下一半。
她笑了笑:“那你要时刻记住,你身上背负的是战友的人命,可不能贪功冒进。”
贺时钺难得嘚瑟了一下:“我进无可进,你听说过二十四岁的副师长吗?”
姜栀乐了:“哟哟!这谁啊,怎么这么能自吹自擂啊?”
贺时钺捏了捏她的脸:“说说你的办法。”
姜栀卖关子:“你们出兵需要多久的准备?”
贺时钺:“不需要准备,钱团明天就能到,我们的兵都是好样的,拉出去就能打。”
姜栀微微一笑:“也就是说,如果盛沛安在一周内都站不起来,这个机会他肯定是会错过了,对吧?”
贺时钺眼前一亮:“对。”
他已经猜到了:“小姜同志,你的办法很脏啊!”
“脏不脏不重要,有用最重要。”姜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你那有药吗?”贺时钺问。
也不是贺时钺想不到这种招数。
他毕竟是正义的,思维上就没有想过这种阴招。
姜栀看不惯盛沛安很久了,搓着手“嘿嘿”笑:“有,强力泻药,保管他虚脱。”
贺时钺看了眼外头的天色:“给我点,我连夜放到他家水缸里。”
“那我明早给乔安安炖个鸡蛋,免得她也吃了沈晓晴送的早饭拉肚子,本来身体就差。”
姜栀考虑到了乔安安的身体。
两个人一拍即合。
贺时钺当晚就翻墙过去,把泻药放到盛家的水缸里。
姜栀在墙下给他望风,看他翻过来没人发现,就放心了。
只要不是被抓现行,他们又没去医院拿过泻药,查不到他们头上。
第二天。
姜栀难得早起,早早就把饭送到乔安安面前。
乔安安看见她,有点心虚:“姐姐。”
姜栀问都不问:“考虑好了?”
乔安安看了眼盛沛安。
昨晚盛大哥跟她说了很多。
没有说感情,说的都是以后的生活。
她的成分确实不好,嫁了人之后,算是盛家人,可离婚之后呢?
她要连累女儿跟她一块被斗吗?
甚至连上学都会被骂资本家的狗崽子。
盛大哥还说,他这次要出海,立功后就会申请调走,远离沈晓晴。
“行了。”姜栀打断欲言又止的乔安安,“我懒得管你那些破事,你赶紧休养好了回来复工,罐头厂忙着呢!”
忙到她服装厂都不怎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