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依依闻言眉头紧皱起来。
这个年代医疗水平比较低,各种医疗器材也处于供不应求的阶段。
乡镇或者县城这类医院,针头这些都是回收再利用。
好一点的医生会用开水进行消毒,但更多的像面前的白大褂一样,用棉球擦两下就算完事。
许依依越想眉头皱得越紧,让她用这样的针头打针,还不如靠自己硬扛,她身体这么好,肯定能扛过去。
“医生,请问有没有,没用过的针头?”周逸看出许依依的为难,他和医生交涉起来。
“有倒是有,但是还没到拆的时候,你这个小同志怎么这么多事情,别人都能用就你用不了?”医生气恼地看着许依依。
许依依正想怼回去,周逸就把她拦了下来。
“那医生麻烦你拆一个新的针头和针管吧,我愿意多出钱。”
见状,医生也没话说了,去器材室重新拿了针管和针头,当着许依依的面拆开:“看好了,是新的。”
“嗯,消毒。”许依依怯生生看着针头,手瞬间捏紧。
她感觉即将扎入自己屁股的针头在后世好像是给猪用的。
许依依咬紧牙关,盯着医生操作,满满的不信任。
见没有问题,才背过身去。
只听周逸开口道:“别怕,别咬嘴唇咬我吧。”
周逸把手伸到许依依面前。
“你说的。”许依依也没有客气,一口咬了上去。
屁股传来针扎的痛,让许依依差点没有嚎叫出来。
医生动作麻利地收针:“观察一会再走,对了针头都是新拆的,加五毛钱的器材费。”
说完,医生大步走出病房,边走还边在嘴里面嘀咕:“这小年轻,又怕脏又怕疼的,刚吓得我手差点没拿稳。”
许依依委屈巴巴地摊在**:“周逸,我屁股上面是不是有个血窟窿?”
“嗯......”周逸看了过去,有没有血窟窿他不知道,只知道许依依屁股又白又翘。
他连忙把裤子给许依依穿好,又惹得女人惨叫一声。
“轻点!”许依依满脸气恼。
她在脑子里面回味起自己怎么会生病呢?
想了半天才想起住招待所的那一晚,没有关掉的窗户。
周逸又探手放在许依依的额头上:“怎么还没有退烧?”
“哪有这么快,周逸你去买个鸡蛋吧。”
“嗯?”周逸满脸不解:“你饿了?”
“你放我头上,我给你煎鸡蛋吃,保准软嫩好吃。”许依依笑眯眯的说着,看上去没半点生病的样子。
甚至还有心情和周逸嬉皮笑脸。
“烧糊涂了?”周逸无奈:“还有哪里不舒服的?我去叫医生。”
许依依缓慢摇头。
周逸便去找医生拿了药,又交了钱。
拥着许依依坐了会,等温度降下去一些,才伸手公主抱起许依依,另一只手甚至还能空出来,拿药。
三轮车上面,上下都是棉被,周逸将人盖得严严实实,才开口道:“依依,你把头埋被子里面,骑车有风。”
深夜,天空繁星点点,与月亮作伴。
月亮,照亮了脚下的路。
耳旁是不是传来两声青蛙的叫声,让许依依想起后世总有人说月亮又大又亮。
今天也算让自己见识到了。
因为担心许依依会受冷,周逸时不时回头看两眼。
等再看过去的时候,许依依已经卷着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到家。